雷震猛地一锤桌子:“电子压制!鹰国佬的电子侦察机!”
他是老行伍了,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对方这是仗著技术优势,在欺负他们没有电子对抗手段。就像是一个大人按著小孩的脑袋,小孩虽然有拳头,但根本够不著对方。
“太欺负人了!”翟远舟气得把钳子摔在地上,“咱们的高炮呢?能不能打下来?”
“打不著。”林峰摇头,“这帮傢伙精得很,飞在两万米高空,还在公海边缘晃悠。我们的高炮够不著,就算够得著,也没雷达引导,瞎打就是浪费炮弹。”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滋滋”的干扰声还在持续,像是一种无情的嘲笑。
盼盼看著那一排排还在乱跳的灯,看著那个正在发烫的数据舱,小脸慢慢鼓了起来。
她很生气。
真的很生气。
这就像是她在专心致志地搭一座很高很高的积木塔,马上就要封顶了,结果隔壁有个坏孩子,虽然不敢进来推,但就在窗户外面拿著大喇叭使劲吹气,要把她的积木吹倒。
“烦死了。”
盼盼嘟囔了一句。
她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著几个原本打算用来做新雷达的大號磁控管,那是从一艘退役的苏式雷达船上拆下来的老古董,功率大得嚇人。
“魏渊哥哥,把那个做爆米的锅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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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的声音虽然软糯,但却透著一股子寒意。
“爆米?”魏渊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那个?”
前几天,盼盼嫌弃灶膛里烤玉米太慢,总是烤焦,突发奇想说要做个光波炉。
她把几个大功率磁控管串联起来,又弄了个雷达的拋物面天线当反射锅。
第一次试验的时候,直接把放在十米外的一袋子生玉米瞬间崩成了漫天飞雪,连装玉米的铁桶都红了。
当时翟云涛还骂她败家,差点把房子点了。
“对,就是那个。”
盼盼从兜里掏出一把螺丝刀,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们不是喜欢吵吗?”
“那我就请他们吃点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