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舔了舔嘴角的渍,然后把那个饭盒拆了下来,换上了一个她刚才用剪刀修剪过的,形状很奇怪的导流罩。
“把你那个紫色胶水拿来。”盼盼指了指光刻胶。
“你要干什么?”研究员警惕地护住瓶子,“这很贵的!”
“给她。”钱老发话了。
盼盼把一片废弃的硅晶圆放在转台上,然后倒入了一点光刻胶。
“看好咯,这才是真正的『甩大饼!”
她启动了电机。
这一次,转速並没有很快,但在那个奇怪导流罩的作用下,气流形成了一个向下的压强,把胶水死死地压在晶圆表面。
隨著转速慢慢提升,多余的胶水被甩出,但因为气流的包裹,並没有飞得到处都是,而是形成了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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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机器停下。
盼盼把晶圆拿出来,递给赵教授。
“诺,送给你当镜子照。”
赵教授接过来,放在显微镜下。
只看了一眼,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
显微镜下,那层光刻胶平整得如同镜面,没有任何气泡,没有任何波纹。
他调高倍数,测量了一下厚度。
“全片厚度误差……小於0。1微米?!”
赵教授猛地抬头,看著那个正在吃第二根的小丫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世界顶级的工艺水平!鹰国人现在的技术也就不过如此吧?
而这,竟然是用一台离心机和一个破饭盒改出来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导流罩的曲线……”
“哦,那个啊。”
盼盼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为了让空气不捣乱。你们之前的机器,风在里面乱跑,当然涂不平啦。我就让风乖乖地往下压,就像是用手把被子铺平一样。”
流体力学。
又是该死的流体力学。
在这孩子眼里,不管是电磁波还是空气动力,似乎都是可以隨手拿捏的橡皮泥。
那个年轻研究员此刻脸红得像个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还在嘲笑人家做零食,结果人家顺手就解决了他攻关了半年的难题。
“钱爷爷,”盼盼吃完了,拍了拍手,“这个机器送给你们啦。不过记得把那个装的盒子还给我,我还想回去做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吃呢。”
钱老看著这个国宝级的涂胶机,又看看盼盼,爽朗地大笑起来。
“好!好!这个礼物我们收下了!”
“走!我送你回家,以后我看谁还敢说咱们盼盼同志是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