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有着洗手台,马桶与淋浴头。
我拧开水龙头,感受着干净的热水流淌过我的手背。在营地我们只能偶尔打些河水烧热了擦擦身子,在这里我们甚至不用去公共浴场……
放好行李,刮了胡子,我轻轻叩响妮娜的房门,一同出门去吃约定好的烤肉了。
妮娜相中了一家有着异域风情的店,店面里人头济济。
我和妮娜点了餐后对坐在外面的小桌。
等待食物的时候,我和妮娜闲聊着回想营地的生活。
新鲜的食物在营地中是体验不到的。因为地处偏僻,补给车每两月只来一次并且记录我们下次所需的物品。
基本上带来的都是些咸肉、香肠与面包以及一些谷物和耐储的蔬菜。
水果则都是罐装的,一开始那甜腻清凉的味道让人上瘾,但是很快就吃腻了。
而且,为防止驻守人员嗜酒成性,除了自己偷偷夹带的,补给车禁止为我们提供酒水。
兴许其他的营地中有着会自酿私酒的人,但很明显我们就没这么好的福气了
“唔姆~”妮娜将滋滋响着的牛肉铺在热乎乎的饼中,夹上青椒圈与洋葱碎并浇上一大勺酸奶。
咬下一大口鼓囊囊的卷饼在口中享受的咀嚼着。
我则用刀叉切食着淋满辣酱与黄油的熏羊排和芦笋。
我与妮娜互相分享食物,痛饮着啤酒。
在营地从早到晚日复一日都吃着无味的粥羹配着陈菜炒的咸肉或香肠伴着难以下咽的面包。所以我们珍视那休假时间中的每一顿餐食。
妮娜环住我的手臂,慢慢在繁华的街头散步。或许是以前从未注意过,但总感觉街头成组巡逻的卫兵变多了……
我们找到一处人少的广场,坐在长椅上看着中心的喷泉闲聊。
妮娜躺在我的怀中,俏皮的抬起手戳着我的下巴,“安瑟,你有想过,我们以后要做什么吗?我意思是,如果我们做这个攒了很多钱,还要继续当佣兵吗…”
我看着时不时落在喷泉底座上的鸟儿,许久都没能开口。我摇了摇头:“没有想过……。”
妮娜的手指沿着衬衫上白色的竖纹划过:“或许……我们应该找个安静的镇子,盖个房子……然后养些动物种些菜,或者做个生意什么的……”
“原来妮娜憧憬这样的生活吗?怎么感觉,凭你这活力要不了几个月就无聊了哈哈哈哈。”我看着她绿色的眼眸,捏了捏软软的脸蛋。
喷泉涌出的水流哗啦啦的流动着。
“嗯……那我们就结婚,然后……生个孩子……”妮娜把脸埋在我的怀中小声说。
“……”妮娜翻身抱住我,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妮娜没再开口,埋在我的怀中轻轻睡去。
鸟儿一次次的飞过,太阳射下影子慢慢倾斜。万千如鲠在喉的思绪唯有自我消化。
我轻轻摇醒睡着的妮娜,带她走回旅馆。一路上,她只是靠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妮娜同我回到了旅馆,她从行囊取出自己的衣物后就回房间了。我将脱下的外套丢在了椅子上,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遮出阴影的漆粒。
在营地虽然每天都是重复的巡逻,好在我与妮娜能一同面对那样的日子。更别提那半年的休假,或许…我能慢慢习惯这种生活……
“叩…叩”轻轻的敲击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将门开了一条缝,是已换上白色睡裙的妮娜。让她进屋后,我将链条勾挂在了门上。
轻薄的布料勾勒着妮娜妩媚的线条。她两手背在身后,藏匿着什么。
“来,坐在床边。”她坐在我身旁,将手中的物品放在身后。她两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转向一边。
两手滑下,从身后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最后将其剥下。
她将一些东西在掌中粘腻的搓开,随后两手开始揉捏我疲累的肩膀。
双手的接触先带来了奇妙的冰凉感,随后的酥麻让我浑身都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