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射精后敏感的肉棒很快就又勃起了。
“安瑟~今夜还很漫长哦,我们要好好补偿那半年的空缺啊~哼哼?~”妮娜起身跨在我的身上,妩媚的笑了笑。
两次…三次…四次…我们交换着体位,不停的释放着欲望。
“嘶呼——嘶呼——”疲惫的妮娜趴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我抬起沉重的胳膊关掉台灯,抱着妮娜温暖的肩膀睡去。
清晨的村庄,阳光从树叶间照出一道道雾气的踪影。
金发的少女站在道路的尽头,年少的我抬腿狂奔向她,我的手上还握着从我母亲那里偷来的绿宝石吊坠。
就将要看到她的面孔,她却冷冷转身。
我站在她背后,浑身颤抖,却怎么也喊不出她的名字。
我将吊坠挂在少女的脖颈,手搭在她颤抖着温暖的肩膀上。
没给我更多时间去感受,她就沉默着离开。
她和我的距离越走越远,我怎么也追不上……
我每天在田间劳作,在村里帮忙。可村民都不和我说话,我也总是看不见他们的脸。每晚我都蜷缩在床上孤独的入睡。
咚…咚…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心跳带我从梦中逃离,醒来的我已是满身汗水。
又是那个梦,那个地方,那些人。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眼角传来一丝凉意。
我拂去一滴泪水下了床,汗水的蒸发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妮娜漏出肩膀静静的睡着,我将被子拉好就去穿上了衣服。
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我还是只要做了那个梦,就是这一脸迷茫的样子。
我不是已经离开那儿了吗?
我用冷水洗了脸刷了牙。
我不愿再看到我的脸,没有抬头转身就走出去了。
看来是被我吵醒了,妮娜抱着被子一脸睡意的坐着。
我把睡裙递给她,去包中拿出了梳子坐在床边帮她梳理火红的长发。
我和妮娜在咖啡馆享用完华夫饼与黑咖啡漫步在街道上。
人们陆陆续续的走出家门,城市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这样的生活又是半年,足够我和妮娜做很多事:每天发呆闲游,接一些简单的小任务或是去公会的训练场磨练技能;心血来潮也可以去学习一门手艺。
“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租个房子住。假如这个活计能一直持续下去。”我看着妮娜说。
“嗯…这里的生活,也不错嘛~”妮娜笑眯眯的回应我。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我看着飞过的鸟儿,它们是否知道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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