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身上只有一些钝伤。
我和妮娜去探望了幸存的守军。
幸存下来的守军无非是些挫伤和钝伤,或者不严重的伤口。
只有身先士卒的队长受伤最多,他脖子被固定,手臂打了石膏躺在床上闭着眼静静休息。
我和妮娜也疲惫的回去躺在担架床上睡去。
我们每天每人都会分到一些肉制品罐头水果蔬菜和一些粮食。
我们不敢想之后的命运如何。
其他冒险者或有迷茫或有恐惧,一开始抵御进攻的人则略显麻木。
没有人交谈,大厅内只偶尔回荡几声咳嗽或是伤员的哀嚎。
城外的敌军三番五次的冲击着城门的防线,他们难以攻破坚固高耸的城墙,只得从城门攻坚。
北和东西三侧城门被重军把守,推回一次次的进攻。
海港也被封锁,岸防的大炮打退来袭的船只。
这半个月整座城实施宵禁,我和妮娜就在公会里养伤。
地脉魔源稳定器被摧毁导致城市之间的远程信石中断了连接。
海上到处都是军舰和残骸。
会长每天都来回踱步等待信使的到来,那些信使大抵都被拦截了。
我们都无法得知其他城市的命运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大战已然降临。
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冒险者同守军在一开始共同抵御进攻,我们也和那些伤兵有着相同的待遇,每天一顿餐粥和一片面包。
但那些民众就不一样,他们家中的存粮吃完后每天的救济粮就只有一些面包,偶尔会给他们提供很少量的肉罐头和蔬果罐头。
所有的食物都需要优先提供给守军。
每天他们都排起长龙领取食物配给。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渐渐无法忍耐饥锇,有人开始偷窃和争抢食物。
冲突混乱开始在民众之间爆发。
一些恢复行动能力的士兵就开始维护秩序。
渐渐的城市内的哀嚎消失,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城外源源不断的敌军冲击着早已疲惫不堪的换下数轮的守军。
广场的尸体越堆越多,最后他们不得不在公园挖开大坑将尸体埋入。
越来越多的伤兵积累起来,或许我们这些冒险者和佣兵也要应征加入守军。
一天深夜,大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帝国派遣的卫队掩护信使每天都趁着夜色艰难行进,他有一封重要的信要交给会长。
据信使带来的其他信件告示着欧律尼斯向欧狄尼斯不宣而战。
他们提前侦察地脉稳定节点的位置将其摧毁并击杀后续信使来扰乱信息拖延援军。
目前已知有两处城池被攻占。
没有提到被攻陷的城市是哪些,离家的冒险者都议论纷纷着自己的担忧。
这座城的未来依旧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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