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蓉此刻的状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熟知礼教的汉人瞠目结舌。
她刚刚结束了那一轮疯狂的口侍,唇边还挂着银丝,眼角的媚意却愈发浓烈,像是一坛被打破了泥封的陈年女儿红,酒香四溢,却带着堕落的甜腥。
她缓缓向后仰倒,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粗糙的石板上,那原本优雅挺直的脊背此刻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沉重、白腻如脂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微微流淌,却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两颗殷红的樱桃在夜风中战栗着,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紧接着,这位曾经连走路都要裙不露足的刺史夫人,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极为淫靡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双腿,以此为轴,大大地向两边掰开。
“殿下……”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在那两腿之间,在那双勾勒着红腿环、包裹着雪白丝袜的修长大腿深处,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桃源洞口,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哈罹王子眼前,也暴露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却又倍感背德的画面。
那里原本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此刻却泥泞不堪。
那两片肥厚鲜嫩的肉蚌,因为刚才的情动与之前的爱抚,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
它们不再紧闭,而是像是一只贪吃的河蚌,正随着孟蓉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在那翕张之间,不断有晶莹剔透的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会阴流向菊蕾,又滴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你看……它饿了……”孟蓉伸出一根纤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蕊心,媚眼如丝地看着王子,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后的狂热,“它在等着殿下的赏赐……它想吃殿下的大东西……”
哈罹王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那根昂扬怒立的铁杵青筋暴跳,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他看着孟蓉那张虽然满是情欲、却依旧透着几分大病初愈后苍白的脸庞,以及那平坦却依然松软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犹豫。
“蓉……”王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的身子……才刚流产半月,太医说你要静养,若是现在强行欢好,我怕……”
这并非虚情假意。这个在大漠上杀人如麻的征服者,是真的在心疼这个女人。他想占有她,但他更怕弄坏了她。
然而,孟蓉却摇了摇头。
她松开了一只撑在地上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王子那根滚烫坚硬的巨龙,感受着掌心里那脉搏般的跳动。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殿下。”
孟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绝决。
她太需要这一场性事了。
不仅仅是身体的饥渴,更是心理上的填补。
她需要用这种极致的填充感,来赶走那些关于死去孩子的噩梦,赶走那些关于尊严扫地的痛苦,赶走那个曾经端庄却虚伪的自己。
“只要是殿下……妾身就不疼。”她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痴傻的笑容,“若是殿下怜惜妾身,那便……那便让妾身自己来动。”
说罢,她不给王子拒绝的机会。
她双手撑着王子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
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对准了那颗紫黑狰狞的硕大龟头。
“唔……”
当那滚烫的顶端触碰到娇嫩的肉唇时,孟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缓缓下沉。
一点点,一寸寸。
那根属于异族王者的粗长阳具,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与热度,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
“啊……好满……进来了……殿下的大鸡巴进来了……”
孟蓉仰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
随着身体的完全坐下,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撑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