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从现在起,府里所有的开支,都要经我的手。三天之内,我要从账上,提出五万块大洋,还有一百石粮食的采买款。”
胡忠的脸,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大奶奶。
大奶奶咬着牙,没有说话。
胡忠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
这个家,变天了。
“是,是!李队长,我……我马上去办!”胡忠点头哈腰,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
“另外,”李二狗又补了一句,“再给我提五千块大洋的现钱。我要用。”
“五……五千?”胡忠又是一惊。
“怎么,有问题?”李二狗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胡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打发了胡忠,李二狗的视线,扫过院子里那些,还处在震惊和惶恐中的护院和下人。
人心,散了。
必须重新聚起来。
而且,要用他的方式。
“所有护院,前院集合!”
他的一声令下,那几十号刚刚还六神无主的汉子,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齐刷刷地,跑向了前院的训练场。
李二狗大步走在最前面。
几十号人,鸦雀无声。
他站定在训练场中央的石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或敬畏,或茫然的脸。
“从今天起,胡家护院队,改个名字。”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叫,忠义堂!”
忠义堂?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忠,是忠于胡家,忠于我们脚下这片地方。”
“义,是义气,是我们兄弟之间,同生共死的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