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那些通稿是安然……”
“重要吗?”许朝夕打断她,“重要的是,李导信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条新收到的微信,举到林婉茹面前。
是李姐发来的:
“朝夕,你姐姐那边的情况我们己经了解了。节目组决定,邀请你作为独立嘉宾加入,不和许安然捆绑。合同己经发到你邮箱,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可以签约。期待合作。”
林婉茹看着那条信息,眼前一阵发黑。
她猛地站起来,想抢许朝夕的手机,却被许朝夕轻巧地躲开。
“你……你做了什么?!”林婉茹声音尖利,“你对李导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在背后诋毁安然?!”
“诋毁?”许朝夕收起手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妈,您真的觉得,许安然需要我诋毁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许朝夕一字一句地说,“她做的那些事,她自己心里清楚。您心里,也清楚。”
“你——”林婉茹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可手在半空中,被许朝夕抓住了。
不是抓住,是扣住。
许朝夕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那只手冰冷,粗糙,虎口处有一层薄茧,磨得她皮肤生疼。
“放手!”林婉茹挣扎。
许朝夕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妈,”她看着林婉茹,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下来,“这些年,您真的快乐吗?”
林婉茹愣住了。
“活在谎言里,假装一个不是您亲生女儿的人,是您的骄傲。”许朝夕继续说,“假装这个家很完美,假装您很幸福,假装您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
“您不累吗?”
林婉茹张着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我累了。”许朝夕说,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所以,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林婉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恐慌,“许朝夕,你别忘了,你是许家的女儿!你——”
“我不是。”许朝夕打断她,“从你们选择相信许安然,不相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了。”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