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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在柯言柏的示意下开始演奏,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庭院内回荡,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舞池正中央的三个人身上。
季野率先踏出舞步,引领着苏温玉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然后季野就遭到了报应。
苏温玉左一脚,右一脚,每一脚都十分准确地踩在了季野的脚上。
脚被踩一下是很疼的,更别提苏温玉有在偷偷用力,哪怕季野比较耐疼,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你故意的?”
苏温玉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怎么会,都告诉你我不会跳舞了。”
随着音乐,苏温玉在季野的高举的手中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被转到了左析的怀里。
左析的手比起季野略有些冰冷,他似乎看出苏温玉不仅不会跳舞,还专往人脚上跳,接过苏温玉的时候,直接对他说:“搂着我的脖子,脚步跟着我走。”
苏温玉听话地搂住他的脖子。
左析的脖子上戴了抑制环,苏温玉的手臂只能感受到些许的冰凉,然后他就被左析引导着在原地转了一圈,被迫跟着对方的步伐胡乱地踩着舞步。
苏温玉的表现没有让季野失望,他踩了季野多少脚,就原封不动地踩了左析多少脚。
有时候苏温玉真不是故意的,每次他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一点节奏要跟上对方的舞步时,音乐一转,他就会落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中,然后被迫重新适应对方的舞步。
苏温玉感觉自己跳得乱七八糟,又有些迷迷糊糊。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后腰被他们搂着转圈的时候,抑制环下的腺体隐隐跳动了几下。
不过随着音乐停下,舞蹈结束,苏温玉终于能停下来的时候,腺体又恢复了平静。
就好像刚刚那片刻的躁动,是苏温玉的错觉。
季野和左析站在苏温玉的两侧,两个人面具下的表情看起来都不太好。
季野对苏温玉的舞蹈做出了评判:“你的确不会跳舞。”
左析补充:“也没有跳舞的天赋。”
他们感觉自己等不到舞会结束,就需要去一趟医院,看看自己的脚是不是被苏温玉踩断了。
苏温玉有点不高兴地反驳:“我只是因为没有学过,要是有老师一步一步地教我的话,我说不准很快就能学会了。”
季野想了想,说:“等宫晟醒了,让他教吧。”
这个福气,还是给别人吧。
接下来的几支舞,苏温玉就没再跳了,他被左析和季野一左一右地搀着两只胳膊,被迫从舞池里带回了之前的沙发座。
季野把他按回座位上,又往他手里塞了杯红酒,说:“好好享受舞会。”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左析将果盘摆在他的面前,点了下头,跟着季野一起离开了。
苏温玉有些茫然地喝了口酒润了润喉,问已经坐回来的柯言柏,“他们就这么走了?”
柯言柏目睹了舞池里的一切,看着季野和左析走到远处才露出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看向苏温玉的脚,说:“别管他们了,你的脚怎么样?脚底没踩疼吧?”
苏温玉喝酒的动作顿了下,他对上柯言柏关心的视线,忍不住问道:“你是在关心我的脚底板?”
柯言柏:“不是,我是在赞叹你是第一个把他们俩踩出舞池的人。”
苏温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弱弱地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柯言柏笑了笑,没接话。
如果不是他看到苏温玉在踩到他们的时候,有几次偷偷用力做出了碾一下的动作的话,他真的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