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你变娇气了不少。”
苏温玉:“我一直很娇气。”
他一个病人,他不娇气谁娇气?
苏温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十分坦然。
黑蛇沉默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似乎还是心软了,因为苏温玉感觉缠在自己身上的蛇身没那么紧了。
不过也没那么松就是。
黑蛇贴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再开口说话。
苏温玉见它不动了,就闭上了眼,说:“你要没事的话,我继续睡了。”
黑蛇沉默片刻,说:“你注意一点。”
苏温玉:?
黑蛇:“你硌到我了。”
苏温玉:??
眼前的场景骤然变化,苏温玉猛然睁开眼,看到了一片黑暗。
好一会儿,苏温玉才反应过来自己醒了,现在在自己宿舍的大床上。
随后苏温玉又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颈的腺体猛烈地跳动着,显然不只是因为发烧而躁动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
苏温玉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苏温玉睡觉时穿的是长度到膝盖的短裤,很宽松,屈起膝盖的时候,裤腿甚至会从大腿滑落到腿根的位置,露出白嫩的一截大腿。
而此时,他都不敢直视自己的裤子。
后颈的腺体像是渴望什么狠狠的咬它一口似的,死了命的跳动,跳的苏温玉头晕眼花,喉咙干渴的直咽唾沫。
身上的热度和反应,都让苏温玉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他发|情了。
苏温玉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在睡觉的时候发|情,他连忙趁着自己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去翻找着挂在一旁的西装口袋。
他记得很清楚,出门的时候,以防万一,他在口袋里放了几管抑制剂。
但苏温玉现在往口袋里一摸,鼻腔里顿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把所有的口袋都抹了个遍的时候,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抑制剂没了。
就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发情的欲望犹如咆哮的海啸,汹涌的在他的体内爆发。
他想去柜子里找留下的另外几支抑制剂,但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他蜷缩在地面呻吟着,裤腰被他扯的乱七八糟,手指甚至在腺体上挠出了好几道的红痕。
意识恍惚间,他只来得及用光脑随便拨通一个电话。
对方是谁,苏温玉也不知道。
他只在彻底陷入情|欲狂潮的时候,低吟一句:“我发|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是谁[垂耳兔头][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