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玉并没有把给宫晟澄清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解释清楚后,围着他的人也变少了,苏温玉找到机会直接开溜,防止又会被人堵着问东问西,他连食堂都没去,直接开车回了宿舍。
宿舍里还有不少吃的,苏温玉精挑细选了半天,煮了一盒自热小火锅,和一盒自热排骨米饭。
等待自热速食蒸煮的过程中,苏温玉把抑制剂给整理了一下。
主要是担心自己又会突然陷入发情期,而来不及打抑制剂,所以他把抑制剂分散开,放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自己可能会长时间待着的位置,保证自己在发情时可以第一时间拿到抑制剂,给自己来上一针。
苏温玉不想再在发情期的时候麻烦别人了,那样搞得好像他是故意发情的似的。
整理好后,两盒自热速食品也煮好了。
苏温玉盘着腿在客厅的茶几旁坐下,打开热乎乎的塑料盖子,拆开一次性的筷子,准备享用香喷喷的午饭。
就在他搅拌着自热小火锅,已经在期待第一口该是多么美味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很有节奏,每隔三次停顿片刻,然后继续敲。
苏温玉看了眼时间,有些意外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他。
苏温玉在这个学校里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会来宿舍找他的也那么几个,但那几个人今天似乎也没来学校,所以是谁在敲门?
苏温玉熟练地拿起一把水果刀,赤着脚在敲门声中一步步靠近门口,点开了可视门铃。
两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屏幕上。
是两名穿着西装的女性。
但苏温玉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性而放松警惕,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确认无论是原主还是自己,在记忆中的确都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外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哪怕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也一下一下地敲着门,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变过。
苏温玉靠在门边把玩了一会儿水果刀,透过可视门铃将两个人观察了一遍,猜测对方没什么恶意后,才点开门铃,出声询问:“谁?”
门外的人听到了声音,才放下了敲门的手。
其中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女性看向可视门铃的摄像头,礼貌地鞠了一躬:“您好,我是宫少母亲的助理,她想和您见一面。”
苏温玉:“……谁?”
另外一名短发女性重复:“宫少的母亲,宫太太。”
苏温玉脑子一时之间有些打结。
宫晟的妈妈要见他?为什么??
不会是宫晟向他求婚的事被他妈妈发现了吧??
但是他已经拒绝了啊!
苏温玉感觉自己突然有点跟不上这个事态的发展了,他在门内沉默了一会儿后,问:“你们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丸子头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会遭到质疑,她思考了两秒后,小手一挥,向苏温玉开放了自己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宫晟躺在病床上的身影。
“这是宫少昨天的照片,如果您还不信任我的话,可以向宫少求证,如果他现在状况良好,应该可以接到您的电话。”丸子头说。
苏温玉看着那张照片,愣了片刻。
他将水果刀藏在身后,打开房门,有些难以置信地对上了对面两个人的视线,问:“这是什么?他住院了?”
丸子头收起全息屏,解释道:“易感期失控,暂时住在特殊隔离室内。”
苏温玉有点跟不上这个事情的发展了,追问:“易感期失控?为什么会失控?昨天失控的吗?可是他明明……”
苏温玉的记忆中,宫晟在他发情的时候,明明给自己也打了一针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