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本就非常敏感,更别提左析在苏温玉的刻意接触下,已经有些失控了。
研究员打开玻璃门进来的时候,左析瞬间爆发,S级的信息素浓烈到让beta都感到不适,苏温玉更是差点直接腿软。
眼镜不能让苏温玉在这种情况下二次发情,连续打抑制剂的话对苏温玉的身体伤害太大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苏温玉给带了出来。
从始至终,苏温玉都没再回头看左析一眼。
左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数据显示,左析已经失控了,S级的冰川薄荷无差别的在房间内乱撞,检测仪不停地闪烁着红灯发出警报。
好在左析手脚都捆着束缚链,就算他再怎么失控,只要是肉体凡胎,就挣脱不了这个束缚。
眼镜叫了医生进来,让医生看情况来解决左析现在的状态。
医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一言难尽,又似乎十分生气。
“不是说好了循序渐进吗?怎么把人给弄成这样?你知不知道S级的alpha失控了有多难搞??”医生看到左析那副样子,就头疼。
眼镜没有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辛苦了。”
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因为后边还有三个,保不准都会失控呢。
眼镜离开之前,也只能给医生留下一个鼓励的眼神。
苏温玉出去后,又被医生围着检查了一圈,确认他没有二次发情后,才把苏温玉放开。
离开了左析的信息素,苏温玉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腺体感觉也正常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太辛苦了,有点饿。
眼镜还算有良心,让人给苏温玉拿了些小点心,等他填饱了肚子后,再带他去了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房间是宫晟。
眼镜依旧瞒着苏温玉,将这个房间的声音同步共享到了另外三个房间。
完全没考虑到待在左析房间的医生,会有多难熬。
至少左析听到他们的对话,保证会失控个彻底,估计会一点理智都没有,只想杀了宫晟。
眼镜觉得这个时候的数据也会很有意思,便提醒留在左析观察室的研究员:“这期间的数据也别遗漏,全都记下来。”
那边的研究员立即回复了ok。
等眼镜这边准备好了后,就让人打开了门,把苏温玉放了进去。
苏温玉进入房间的时候,宫晟一下就抬起头看了过来,眼睛都亮了。
但没两秒,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抿了下嘴唇,有些不太高兴地撇开了头,只留下一个伤心的后脑勺给苏温玉看。
苏温玉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不待见我?”
“不是。”宫晟快速否认,但还是没回过头。
他很想问苏温玉和左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穿白大褂的说了,苏温玉不知道这个事,让宫晟不要说漏了嘴。
如果他说漏了嘴,他们就会立马把苏温玉从他身边带走。
甚至故意告诉他,会把苏温玉带到别的alpha的房间。
一个alpha,还是一个S级,处于易感期的alpha,能允许别人这么威胁自己吗!?
正常情况下是不能的。
但苏温玉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