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询问义勇,肯定只会得到‘我闭上眼睛,死了‘这种回答。
萩原研二的眼睛轻微眨了眨,压下从心底泛出的涟漪,还是选择开口缓解大家低落的情绪:“这么一说我还可以提前看见二十四岁的义勇。”
他偏头看向义勇:“一定也很可爱吧?”
总之,义勇现在依旧坐在自己身边,所以无需太过焦虑。
那些过去已经结束了。
富冈义勇觉得这句话让他有点起鸡皮疙瘩,他马上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和义勇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开口:“hagi,起码也得说帅气吧?”
毛利兰笑了一下:“我也觉得哦,很帅气呢。”
富冈义勇迅速开口:“毛利不能说,让工藤说。”
这是萩原先生教导的话术之如何宣誓作为电灯泡的主权。
工藤新一:“……是你的话没关系。”
与影院中稍显沉重的氛围相比,屏幕内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在山洞前用竹编做背篓的炭治郎,还有皱着眉头躲在山洞坑里的祢豆子。
如果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局面就好了。
但观影的大家才刚为温馨的画面松了口气。
黑夜再次降临。
路过的祠堂里,再次出现了鬼。
炭治郎在经过一番搏斗之后被掐住了脖子,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祢豆子展现出身为鬼的强大能力,在抬脚踹断鬼的头颅,收获哥哥的震惊后再次将鬼准备偷袭的无头尸体踹飞。
即使如此,鬼也依旧能分头行动。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再次紧张了起来。
“嘁。”松田阵平蹙眉,“只能用太阳光和特殊金属……紫外线消杀设备能不能行?”
萩原研二顺着幼驯染的想法思考:“但那里是大正时期,而且看起来这种东西似乎并不为人所知。”
“果然很麻烦。”降谷零说道:“踢断头颅也能复原,甚至还拥有意识。”
唯一的缺陷甚至只有吃人和害怕太阳光而已。
要是被那些行将就木的富豪权贵知晓,必定会勾起他们贪婪的欲望。
灰原哀单手撑着头,语气依旧淡淡的:“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拥有解开基因密码的钥匙。”
“现在只能在黑夜中行动,不代表未来不行。”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义勇,这些鬼确定全都被消灭了?”
富冈义勇看向她:“有。”
愈史郎还有茶茶丸……
“还有漏网之鱼?”灰原哀抱住了脑袋,又很快放下,“算了算了。”
鬼杀队既然是一个组织,那肯定拥有一套完整的克制鬼的体系……吧?
就算还有鬼没被杀死,也肯定有没被杀死的原因。
她暂且放下心中担忧,重新看向屏幕。
【在经历过差点坠下山崖的可怕场景后,被斧头控制在树干上的鬼终于吐出鲜血晕了过去。
弯月挂在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