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人宰割,沉浸在幻梦中的其他乘客,又让他们无法原谅。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面对这种状况都不会妥协。
“之前发生的果然是梦境。”工藤新一皱眉,“这只鬼的能力甚至能够让人看到死去的至亲,简直是心理方面的双重凌迟。”
“炼狱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富冈义勇平静说道。
即使他早已知晓炼狱的结局,但是炎柱不可能倒在这里。
灰原哀通过刚才那个画面再次记录,开口道:“是催眠的能力?这种程度已经超过常规认知了。”
果然完全是不同的平行世界啊。
她叹了口气,扫了眼屏幕中开始出现动静的炼狱,“生理机能濒临崩溃,却依旧凭借意志在幻梦中挣扎么。”
“催眠我也学过。”黑羽快斗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怀表,“想要强行挣脱,倒是有一种既快速又简单的方法。”
灰原哀停下笔尖:“要在幻境中察觉这是虚假的存在。”
最简单粗暴方法就是杀人或自杀。
杀人,这些鬼杀队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自杀……让一个拥有求生欲的人对自己动手,这可比杀人要难多了。
她看了眼姐姐,还有小兰和园子,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虽然看起来会有一场艰难的战斗,但有柱在,应该没关系。
因为屏幕中属于炼狱杏寿郎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但画面中,明媚的阳光突然笼罩。
炼狱跪坐在一个有着同样发色的颓废男人面前诉说着。
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想要问出‘父亲大人,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种悲哀又沮丧的样子?’
成为鬼杀队员,成为柱,明明是他们家族所传承许久的事。
“兄长,父亲大人高兴么?”
“……千寿郎,无论如何,有哥哥在。”他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努力活下去!”】*
兄弟相拥,抱在一起。
这是对千寿郎说的话,也是对成为炎柱却不被父亲理解的自己而说。
越往下看,电影院内的众人越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滋味。
炼狱杏寿郎,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在幻境中。
“炼狱大哥!加油啊!”园子突然站了起来,开始大喊。
松田阵平吐出一口气,脸上不由带了点焦躁:“那只鬼,很快就要找到精神核心了。”
萩原研二安抚道:“这只鬼是下弦。”
“义勇说过,杀死下弦对柱来说很简单。”
富冈义勇开口补充:“炼狱不会倒在这里。”
就在鬼得手的下一刻,炼狱杏寿郎睁眼,从座位上起身。
燃烧的火焰将包裹住车厢的触手全部切碎。
“很强。”赤井秀一看着被火光环绕的屏幕,“即使没有察觉到那是幻境,也仅凭对危机的感知本身清醒。”
如果他存在于这节车厢内,在察觉到自己陷入幻境的同时,大概率会选择给自己一枪试图挣脱。
“太好了。”萩原研二夸张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