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不需要推理他都清楚,绝对不是像富冈现在说的这样轻松的事。
天光变化,从杏寿郎身体中流出的血沁入地面。
松田阵平很想问,那义勇你呢。
义勇,你在接下来都做了什么。
但这家伙很喜欢将自己的事藏在心底,连提都不会提。
他吐出一口郁气,像往常那般,依旧没有选择询问。
因为这个影院,大概是会将义勇、以及义勇的同僚在过去所做的种种不曾被世人所知的事,传递给他们知道。
他们只需要等待,就一定能够看到所有人的结局。
屏幕中的炭治郎没有再哭了,他前往了炼狱的家中,在对着杏寿郎的父亲使用头槌之后,一脸菜色地对着千寿郎道歉。
影院内先是一阵安静,随即还是响起一阵抽噎的笑声。
园子用纸巾擦了擦通红的双眼:“我觉得炭治郎做的对,这种就知道喝酒颓废的人就应该被揍!”
“唔。”拥有喝酒爸爸,不时也会对爸爸使用暴力的小兰点点头,“没错,但打一顿只会好上一段时间。”
“不过,爸爸工作时还是很靠谱的。”
工藤新一想起了毛利大叔那张着嘴在媒体面前大笑的样子,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是啊,确实现在工作的时候还是挺像样的,抓婚外情已经在电视和报纸上打出了名气。
——人称沉睡的小五郎。
指在监视途中不小心睡着居然破获杀人大案这一方面。
一阵安静后。
松田阵平终于开口:“父亲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顾孩子的死活,一味自怨自艾……”
“小阵平。”萩原研二看了过去,眼中带着点柔和的情绪,语气平缓,“别这么说。”
你父亲犯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因此生气。
松田阵平皱着眉,终究还是偏过头不说话了。
富冈义勇看了过去,他其实很少听松田先生谈起父母,少有的一两次也只是随口一提。
‘他是个酒鬼’
这就是义勇知道的全部内容。
松田阵平也是绝对不会将过往的脆弱与无奈诉说出口的人。
而画面中的场景已经到了尾声,杏寿郎的爸爸似乎一改颓废的形象,重新拿起了刀。
头顶的鎹鸦盘旋。
炭治郎恢复阳光的笑容,对着背在身后的妹妹说道:“祢豆子,走吧。”
“下一个任务地点是——”鎹鸦落在了他的肩膀。
富冈义勇看向松田,想了想说道:“我们的头没有炭治郎硬。”
所以你的父亲恐怕没办法用头槌成功撞清醒。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没忍住伸出罪恶之手,将这个小鬼的头发再一次用力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