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总之能这么快拒绝,多亏你帮忙。只是。。。。。。你以后别这样了。”
江赫宁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哪样?”
秦效羽被这么一问,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连忙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玻璃壶,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他灌得太急,水痕顺着下颌洇进衣领,但体内的燥热还是没能消退。甚至肩膀上还残留着江赫宁手掌的余温,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是太暧昧了。
刚才许如清在的时候,秦效羽还能表面风轻云淡的演戏,可现在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和江赫宁两个人,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震得他脑袋疼。
只要江赫宁稍稍靠近自己,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沦陷在这温柔里,想要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像是吸铁石的两极,进入一定范围,就会不受控制“啪”地吸附在一起。
但这显然是不道德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对江赫宁有些不一样的情愫,那这样的接触就是越界的。
秦效羽又想起了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金发男子,罪恶感油然而生。秦效羽不允许自己沉沦在这样的磁场之中。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赫宁走近,温热的手又轻抚在秦效羽的后背上。秦效羽像触电般弹开,挣脱对方的手,他喉头发紧,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江赫宁的眼睛声音冷冽:“以后……别和同事这么暧昧,尤其是男的。”
同事?暧昧?
尤其是男的?
江赫宁怔了征,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秦效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们刚见第二面时,自己就开玩笑说对方是“好朋友”,此刻却用“同事”来划清界限。江赫宁的举动是朋友间最正常不过的关心,而自己却因为把持不住内心的情愫,害怕泥足深陷,就慌不择路地把过错推给对方,难道关心朋友还有错了吗?
秦效羽现在的脑子有些混乱,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话说出来就变味儿了。他望着有些无措的江赫宁,愧疚像受潮的火柴梗在胸腔里摩。擦出青烟。
他想开口再解释点什么,对方却突然笑了:“……好,我确实应该掌握分寸,毕竟我们只是同事,你早休息,我走了。”
还没等秦效羽反应过来,屋门就被重重关上,他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门上挂着的茉莉花装饰出神。
江赫宁说“同事”的时候,咬字非常重,饶是秦效羽台词功底不好,也知道,语气加重表示强调,果然“同事”这个词,让江赫宁生气了。
秦效羽叹了口气,瞥见桌子上那本配音学习笔记,坐下又看了起来。他用指腹摩挲在略显陈旧的纸张上,忽然发现竟然每隔几页就有两三处崭新的笔迹,墨色明显不同,还画上星星符号做特别提示,他细细阅读那些文字,发现新加的内容都是针对演员台词表演的技巧,甚至还指出自己唇部力量弱,台词含混应该如何改善的问题。
很显然,这本笔记是江赫宁根据秦效羽的自身情况,又重新打磨量身定制的。
秦效羽有些感动,又想起自己刚才对江赫宁说的话,他想跟这位“送温暖的好心人”发微信道歉,可指尖悬停在键盘上又顿住,当面说或许更诚恳。
盯着聊天框里闪烁的光标,他最终还是关掉手机,决定转天再跟对方解释。
然而转天,还没来得及跟江赫宁碰面,秦效羽就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出现在上海云玺洲际大酒店,出席他代言护肤品牌的夏季新品发布会。
今天《田园诗话》的主要拍摄需要在傍晚进行,所以执行经纪见缝插针安排的活动,他差点就给忘了,多亏杨琳一大早就来敲他的房门,才给他从床上铲起来。
秦效羽和这个护肤品牌合作已经是续约的第二年了,最近刚从品牌大使升级为代言人,主办方对非常重视,主持人在台上激情洋溢介绍产品,台下的粉丝举起“长枪短炮”就是一通拍。
两小时后,见面会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秦效羽一边卸妆,一边跟助理杨林念叨:“咱们得快点回节目组,别耽误了行程。”
杨琳觉得自家羽哥未免太着急了,《田园诗话》今天的拍摄要在晚上,现在赶过去,时间绰绰有余。
当保姆车将要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时,秦效羽无意间瞟向窗外,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上坐着两个人在愉快地交谈。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讲究,另一个秦效羽看着极为眼熟,尤其是他的金发卷毛。
What?这不是江赫宁男朋友吗?!
他瞪大眼睛,想再仔细确认。下一秒,这位金发卷毛就欺身吻上身边男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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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效羽瞳孔地震,疑似发现江赫宁头顶有绿色“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