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听我说!”我捶了他一拳。
“敢问这位大人,柳桢是什么时辰死的?柳清又是什么时辰看到赵玄郎的?”
中年男人道:“酉半时分。”
我哈哈大笑起来。
中年男人呵斥道:“大胆妖女,御前岂容你放肆!”
我不甘示弱,道:“你才放肆!酉半时分,赵玄郎不可能去柳府杀人,因为——”
我看了看中年人,又看了看柴荣,高声道:“因为他那时候正趴在我身上,脱我的衣裳!我俩差点儿搞成了。呔,你们是不知道,我为了睡他,多不容易……”
此言一出,殿中人皆神色尴尬。
赵玄郎咳嗽起来,刚毅的脸,憋得通红,他拉了拉我的衣袖,打断我:“贺兰,御前注意措辞……”
我忍不住,又捶了他一拳。
死男人。唧唧歪歪。就会跟我凶。关键时刻,屁都不会放。
还不是被人冤枉?
还不得我为他出头?
中年男人似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怔在那里。
龙椅上的柴荣,道:“既然赵卿有不在场的证据,那么……”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主上,就算柳大人不是被赵大人所害,也不代表赵大人是无辜的。他或可指派旁人去做……”
这人,没完没了。
我向柴荣道:“我可以前去查案。”
正好儿,我也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罗刹在搞鬼。
中年男人道:“你一个弱质女流,凭甚掺和朝政大事?”
弱质女流……
我纵身一跃,跳到万岁殿的房梁上,将上面的一面黄绸揭下来。
速度之快,令中年男人瞠目。
“五日之内,必破此案。你没话说了吧?”我向中年男人道。
他总算是不作声了。
柴荣沉吟片刻,道:“如此,朕便允兰姑娘协同赵卿,一道查案。”
殿上,赵玄郎跪安离去。
我跟着一道走。
走了几步,听见柴荣唤:“兰姑娘,案子查完,记得回来看宗训。他……甚是喜欢你。”
“行!”
看在柴荣答应我查案的份儿上,我痛快地点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