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一次又一次帮他,是为了做他的妻。
可我对夫妻这个词,一知半解。
我靠在**,茫然地看着他,道:“为什么要结为夫妻呢?你愿意跟我睡,我就已经很欢喜了。”
他常年握刀的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傻瓜。你要的真不多。”
红烛,晃动着喜庆。
喜被,漾着旖旎。
他脱去外袍,解了衣裳,看着我的眼神,炽热起来。
我忙不迭也开始脱衣服。
他摁住我,道:“做我的女人,乖乖的,衣服,我给你脱。”
哦。
这么麻烦。
早知道少穿几件衣服了。
“你会不?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我看过好多画儿。上回在明月楼,青桃还带着我去见了好大的世面。”
事到临头,我担忧他不会。
他嘴唇贴上来,吻住我:“别说话……”
他潺潺地吻着我,手褪去我的衣服。
他身子很烫。
而我的身体,是冷的。
他吻了很久很久,一路吻下去,从唇,到脖颈,到小腹……
我的身体,有了奇异的感觉。
就像化作了忘川的水,软而缠绵。
还未等我思索画上的招式,他身子一沉,没入了忘川。我与他,合为一体。
在这一刻,我脑海中竟然出现一些散碎的片段。
我穿着长长的紫袍,站在奈何桥上流泪。我手上拿着一朵彼岸花,那彼岸花红得像血。我对着一个男子说:“你知道彼岸花的花语是什么吗?无望的等候。”
真奇怪啊。
我从来没有流过泪,也没有七情六欲。
这画面是怎么来的呢?
难道行房的人,都会出现幻觉?
我赶紧摇摇头,清醒过来。
采阳,是当务之急。
赵玄郎喘气越发粗重了。
现在的他,占有欲很强,时而粗暴,时而温柔。
我终于采到了孟婆所说的“至纯之阳”。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有力的臂弯拥着我,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