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继后,我只想要你的心!”我道。
“王兰因,你是想害死本将军吗?你深夜来赵府,若是被主上知道了,本将军百口莫辩。”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近他。
我每往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跟我保持距离。
最终,把他逼到墙角,他退无可退。
我茫然地看着他:“老赵,我要怎么样,你才能把心给我?你说嘛。说出来,大家好商量。”
赵玄郎不语。
我把受伤的双臂举到他面前:“你看,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满意吗?你要什么人,我去给你捉。你要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抢。行不?”
“我只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他道。
“我去你妈的……”我气极。
猛地发力,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他额上青筋暴起,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我:“王兰因,你欺人太甚……”
这时,一旁的青桃连忙过来,拉住他:“将军,将军您别冲动。”
少顷,赵玄郎扶额,踱到桌边,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出去。”
我还想说什么。
赵玄郎眼里满是寒气,重重道:“出去。”
青桃拉着我,走出房间。
我很沮丧。
天上的星星繁盛明亮。赵府里的六月雪,清雅洁白。人间还是那么美,我的路却如此坎坷。
“我听将军提过王姑娘好几次,今儿总算见到了。”青桃道。
我摊摊手:“他说起我,必没有好话,对吧?”
青桃道:“王姑娘一定听说过将军的原配贺夫人吧?我想给王姑娘提个醒儿,自贺夫人过身后,这几年,不少人模仿她当初的路数,接近将军,其中不乏南唐、后蜀的细作。将军识破了三回,从此,厌极这路数。王姑娘这般喜爱将军,不若想想,换个别的方式,打动将军。”
“青桃,我就是贺兰。”我看着她。
青桃笑了笑:“行行行,您是贺兰,我知道了。只是,这句话莫要在将军面前说。他听不得这个。”
“你信我?”我道。
青桃笑意更浓:“信啊。可是我信,有什么用呢?您想想我刚刚跟您说的话。”
“换种方式?”
青桃带着我,从侧门走出,上了一顶小轿,道:“王姑娘如不嫌弃,我请您饮几杯薄酒。”
子夜的开封府,街边还有卖吃食的小摊子。
青桃同我坐在街边,一边吃面,一边饮酒。
说起来,青桃算是我的熟人。她说话总是不紧不慢,轻轻柔柔,同她说话,比同旁人有意思得多。
“青桃,我刚刚扰了你的好事,对不住啊。”我道。
青桃垂下眼睫,道:“我不过是一腔奢望罢了。纵是您不来,将军也不会要我的。”
须臾,她喝了杯酒,又笑起来:“不过,没关系啊,他能允我对他好,已是我的幸事了。我今夜大胆一回,往后想起,也不遗憾了。”
我喝了一大口酒,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刚说的,换一种方式,是什么意思?”
青桃道:“您听说过先秦宣太后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