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要多礼了。巧樱自被主上召去宫中,一直没有消息。本官求见主上,主上也推脱不见。现时,符府上下,心急如焚。你速将宫中情形,告知于本官。”符国丈道。
“国丈,咱们的计划,败露了。”女子泫然欲泣道。
“计划?什么计划?”符国丈急了。
女子跪在地上,扬声道:“您放心,奴婢死也不会供出您的。当下之策,保住太子殿下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速去北境,我们王爷会派人接应您的。”
符国丈后退两步,不明所以。
这时,一群身穿红衣的内卫冲了上来,包围住符府。
为首的男子,身披绣着金丝线的红袍,头戴黑纱帽,道:“往哪儿跑?符府今儿,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符国丈道:“李阁领这是做什么?”
“国丈大人,卑职不敢得罪。您在府里好生待着,静候圣命。这个宫中的小女官,卑职得带走。等审出其中缘由来,自会有圣旨传到您府上。”李阁领颔首。
女子跪行到李阁领面前,仓皇道:“阁领大人,所有事由,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符国丈无关,与符府无关,您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
李阁领冷漠地一挥手,几个内卫架住了女子。
一行人往宫中去。
符府的大门关上,府外,侍卫层层把守。
我尾随着他们,去了宫中。
万岁殿。
柴荣靠在龙椅上,杜贵妃捧上一盏茶,道:“主上,这是臣妾取梅花上的雪煮的清茶,您尝尝,解解乏。”
柴荣接过,浅浅喝了一口,道:“今日,你母国的使者来,接走李煜。你连见都没见他们一眼。”
“臣妾说过,臣妾既从南唐嫁过来,便是主上的人。母国的一切,都不与臣妾相干。”杜贵妃柔声道。
柴荣道:“朕还是那句话,你是个懂事的。”
杜贵妃从一旁的宫人手中取过一本册子,递给柴荣,道:“主上,熙谨写的字,有进益了。您瞧瞧。”
柴荣看了一眼,点头,道:“果然进益了。熙谨小小年纪,甚是聪慧。”
杜贵妃受宠若惊地笑笑:“能得主上夸奖,臣妾母子万分欢喜。臣妾常常教导熙谨,要好好用功,将来才能做个贤王,为他的父皇、皇兄办事效力。”
“安分守己。很好。”柴荣道。
太监进来报:“主上,李阁领进宫了。”
柴荣敛眉,向杜贵妃道:“你下去吧。朕有公务。”
“是。”杜贵妃温顺地答应着,退下了。
李阁领带着那女子进入万岁殿。
“主上,臣昼夜守在符府门外,终于擒获这名女官。臣听见,她神色慌张地跟符国丈说,让符国丈速去北境,那边会有人接应,还,还提到了太子殿下……臣推测,她就是契丹细作。所谓谋夺后位,便是帮助符府谋夺后位。至于后面的事,臣略想起,便心惊。不敢多言。”
柴荣的手,轻轻叩着龙书案:“把符巧樱带过来。”
符巧樱被侍卫带到万岁殿的时候,钗环已经掉落,头发散开,似疯子一般:“主上,您是不是要放了巧樱?”
柴荣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官,道:“你可识得她?”
还未等符巧樱说话,女子便磕头道:“樱小姐不认识奴婢,奴婢与樱小姐素无往来……主上明鉴。”
“朕问的是她,你不必回答。朕自会明鉴。”柴荣喝道。
符巧樱懵然道:“主上,她,她似乎是宫司坊的女官……”
“还有呢?”
“还有?巧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