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外巡逻的副将,此前在赵府见过我,见我来,俯身道:“夫人。”
我下了马,径自往营帐走去。
副将拦住我,道:“夫人,将军现有要紧的事。您等等,卑职先进去禀报一声。”
“快去快去,就说我有急事找他。”我道。
“是。”
副将大踏步迈入营帐。
须臾,副将出来,面露难色道:“夫人,将军说,说,说……”
“他说什么?”
“将军说,不想见您。”
副将见我脸色不对,忙道:“夫人您先回府,有什么事,差卑职去办,卑职定效犬马之劳……”
我一把推开他,闯进营帐。
死老赵,心眼比针小。我从来没来军营找过他,这大半夜来,必然有事,他居然不见我。
为什么?凭什么?
营帐内。
烛光明亮。
赵玄郎一身战袍坐在桌边,他身旁站着一个美貌女子。
两人离得很近,密密切切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他们,双手抱于胸前,冷哼一声。
我就像一个亲手捉住了盗贼的捕快,审判地盯着他。
赵玄郎抬头,看见了我,道:“不是说了,不想见你么?滚。”
“凶什么?你都有脸在外头偷人,还敢对我吆五喝六?”
“偷人?”他眉毛都快立起来了。
“你就知道假正经。我给你纳两房妾,你不稀罕。到军营里,跟外头的女人鬼混。果然青桃说的有道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这只偷人的绿毛龟!”我喝道。
“对,对,王兰因,你说得对。”他一把将那个女人拉到他身边坐下:“老子就偷人了,你要怎样?”
这一幕莫名让我觉得扎眼。
我恨不得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到粪坑里。
“偷吧偷吧,尽情偷,得花柳病,疼死你个王八蛋。我真是脑子有泡,今晚才来找你。我自己去救我大哥,不稀罕你!”我扭头就走。
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