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希望我能生个孩子。
可我现在最忧虑的,是肉团团的安危。
几日后,肉团团的风寒好了。百岁的箭伤,也痊愈了。
依圣旨,肉团团需迁往摘星楼。
那晚,我送他过去,看着他和百岁安顿好,方转身离去。
不到半刻钟,听见百岁的叫声。
摘星楼的灯,全灭了。
我浑身一激灵,奔回摘星楼,见百岁咬着一个男子的腿,那男子举刀,正砍向肉团团。
我上前,与那男子厮杀。
男子似没有料到我会去而又返,打斗几个回合后,从窗口跃下逃走。
虽然他蒙着面,但我还是认出了他。
石守信。
是石守信。
我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万岁殿,灯火通明。赵玄郎坐在龙书案边,翻看军报。
我疾步走进去,走到他面前。
“你答应过我,放过柴宗训。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赵玄郎抬起头:“王兰因,你在说什么?”
“石守信今夜去摘星楼,暗杀柴宗训。如果不是受你之命,那么,就是他擅作主张。你马上下旨,杀了他,我便信你。”我道。
赵玄郎道:“不会是石守信,不会是他。”
“是吗?你敢现在就把他叫过来吗?看看他腿上有没有百岁咬的伤!”
赵玄郎起身,握住我的手:“王兰因,罢了,郑王无碍,这件事就莫要追究下去了。新朝初立,不宜拿自己人开刀。”
我甩开他的手:“石守信敢把黄袍披在你身上,敢暗杀柴宗训,下一步,他还会为你做什么?你必须处置他。”
“石守信为了我,伤痕累累,这月中旬,马上就要袭占荆湖,于兄弟之义,于国家军情,我现在怎么能处置他?”
赵玄郎抱住我,蹭了蹭我的脖颈:“忙了好几日,皇后,今晚,我同你一起睡。”
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失望极了。
“不必。从现在起,我就搬去摘星楼,同柴宗训同吃同住。我日夜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