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分裂割据了多年的西境,畅通一统。
大宋的士兵,斗志昂扬,纷纷高喊:“陛下神勇,大宋万年!陛下神勇,大宋万年!”
赵玄郎离他的理想,又近了一步。
晨光熹微之时,士兵清扫着战场,军营中,我为他包扎着伤口。
肉团团睡熟了。
帐内,烛光交映着晨光,明朗又柔和。
我看着他,看着肉团团,有了一种久违的安宁之感。
“老赵,你一定不能对肉团团有戒备,好么?”
赵玄郎想了想,点头:“好。”
我满足地笑了。
今夜,赵玄郎亲眼看到肉团团杀了李侍郎,没有理由再怀疑肉团团禅位的决心。
一家三口,这才算是真正的团聚吧。
赵玄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王兰因,你对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么?”
“嗯,就这么一个要求,没有多的了。你跟青桃那事儿,我,我……呔,就算了吧。谁让她是当初我自个儿给你纳的……”我摆摆手。
“青桃?什么事?”他挑眉。
听到这里,我包扎伤口的动作重了些:“你还问我什么事,不就是睡觉的事!六月初十晚上,你去了成平殿。彤史都记着呢。”
他有些迟疑:“那晚上,你与我争执,加上新朝初立,连续好几次通宵批阅奏折,又乏又急,御膳房送来时令的荷花酒,格外甘美,我连饮了三壶,醉了,迷迷糊糊记得去找你,你没有理我,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确是在成平殿。不过,我也没有在意。”
“青桃怀孕了。”
我说着,起身。
他有些惊诧,一把拉过我:“王兰因,我真的不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你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他盯着我看。
“你幼不幼稚?你尽管去生一堆孩子好了,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贴着我,离我很近。
“王兰因,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你生的孩子。我把名字都想好了,叫德芳。微霜降而下沦兮,悼芳草之先蘦。赵德芳,好不好听?”他抱着我。
“幼稚。我根本生不出孩子。”
“你怎么总说我幼稚?”
“你就是很幼稚。”
他打横抱起我:“王兰因,那我们就试试嘛,看看生不生得出来。”
“你还有脸同我睡?”
他的吻堵住我。
军榻之上,久违的欢悦。
身体里仿佛也有了蜀地的花堤,繁花似锦。
第一次与他欢好,在赵府的新房,我怀有采阳的目的。
第二次与他欢好,亦是在赵府的新房,我被当作王梅因送到他的**,不情不愿。
只有这一次,我没有任何杂念。
他亲吻着我,一缕一缕,融化我的莽撞,我的懵懂。我有了幻境里在忘川边的感觉,抵死缠绵,春宵忘情。
梦里有时身化鹤,人间无数草为萤。
穿过磨难,我与他,在渴望里温存,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