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郎淡淡点了点头:“送去成平殿吧。”
“是。”
赵匡义阿谀道:“皇兄如此关怀青嫔腹中的龙脉,依臣弟看,青嫔定会为皇兄诞下一个康健聪慧的皇子。大宋基业有后。”
我看着赵匡义那副嘴脸,气愤难耐,不想赵玄郎再被他蒙蔽:“老赵,有件大事,我必须得告诉你。我刚刚准备回摘星楼的时候,看到他——”
我指向赵匡义:“他进了青桃的寝宫。我亲耳听到他们的交谈。他与青桃……”
赵玄郎打断我:“皇后同朕一道去水榭听曲吧。”
赵匡义俯身向我,道:“皇嫂,您定然是看错了。今夜,臣弟去了宫乐坊排曲,从未踏足成平殿。”
“你撒谎!”我道:“青桃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慎言!”赵玄郎再次打断我,一脸的严肃。
我忽然感到很委屈。
我与他是夫妻,信赖他,如此重大的事,第一时间想要告诉他,他却一再拦我的话!不信我!
赵匡义见赵玄郎如此态度,放了心,向我道:“皇嫂,臣弟带皇兄去水榭听曲,散散心,原是好意,关怀皇兄,真的没想到撞见您和………
千错万错,都是臣弟的错,您怎么对臣弟都好,只是不能反手将这样的大罪安到臣弟头上……”
我听笑了,挽了挽袖子:“赵二,你耍无赖,是不是?好,我陪你耍无赖,奉陪到底!”
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后退几步:“皇嫂,您,您要做甚?”
“长嫂如娘,本宫要教教你怎么做人。”
下一霎,我追打着他满园子跑,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他擦着嘴角的血,求饶。
打着打着,我肚子一阵疼,停了手,脚下一个踉跄,眼前一黑。
赵玄郎忙上前扶住我,道:“王兰因,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没说话,心口却一阵火辣辣的烧,将晚上喝的花羹吐了出来。
“去,传太医。”赵玄郎吩咐道。
不多时,太医小跑着前来,把过脉后,跪在地上,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孕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太医恭敬道:“皇后娘娘您有喜了!”
我……怎么可能有孕呢?难道是王饶从彰德请来的赤脚名医开的那些苦药真的有用处?怪道这几日比往常容易疲了。
我将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好似身处梦中。
在我暴揍赵匡义之际,得知这个消息。这情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赵玄郎眼里有明明灭灭的光:“王兰因,我们终于有孩儿了。”
今晚的风波,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里,骤然平息了。
我又有了赵玄郎的孩子,这次能有个好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