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我同他一道去往青云观。
谁知半路上,太后派人来叫他,说是有要紧的事,唤他去慈圣殿。
他推不得,便去了。
我只身一人,守在青云观。
等了半晌,果见卢宽带着几个兵丁过来了。
他们与几个道士,进了道观的观音堂,将门掩上。
一切,与我预料的一样。
我正待走,却听见神殿的一个老道说着:“三王爷安好。”
三王爷赵廷美,是赵玄郎的庶弟,比赵玄郎小20岁,乃昔日赵府的乳娘耿氏所生。由于是庶出,一直不受太后待见。从前年纪又小,所以,存在感很低。朝中人大多都不把他当回事。
“仙人安好。本王今日来给母亲上海灯。”年轻的赵廷美道。
真是巧,怎么卢宽前脚来青云观,赵廷美后脚过来呢?
卢宽从观音堂出来,见到赵廷美,似乎并不意外,笑了笑,俯身行了个礼:“见过三王爷。”
赵廷美微微点了个头。
卢宽离开了青云观。
稍后,门外有侍卫来接,一群道士跟着侍卫,去往皇宫。
我悄悄从柱子后面溜出来,按计划,去皇城司。
鳖已入瓮。
接下来,该是最重要的“瓮中捉鳖”了。
皇城司,独立于台察、三衙、军队之外,专为皇帝查案。皇城司的亲从官,个个武艺高强,是最适合办这件事的人。
我到了皇城司,密告青云观道士们的诡异。那王司使却不为之所动。
“捕风捉影之事,本官怎能随意听信?陛下如今病重,本官无有传召,便带着人马闯进皇宫,惊扰陛下。事后,陛下怪罪起来,你担得起吗!”王司使道。
看来,赵玄郎装病的事,瞒着玲珑,瞒着太后,瞒着朝野上下,连皇城司的人都瞒着。
怪不得密不透风,谁也不知。
“大人您是陛下的亲信,皇城司的职责便是周庐宿卫、刺探情报。若是陛下有难,岂非大人失职?”我道。
王司使怒斥:“陛下有难,岂是你能造谣的?皇城司的情报,还不如你?来人,赶出去。”
我又气又急。
如果皇城司的人不能赶过去,可就糟了!乱党的谋反,就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