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玄郎的话,玲珑松开手,瘫倒在地。
她的双眼,恍惚地看着赵玄郎,沉默好久。
“原来,沈妹妹在您心里,这么重,可以比肩先皇后。臣妾为先皇后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她起身,踉跄离去。
涿州以北,为契丹国。
雄州以南,为大宋。
涿雄二州,历年来,常有交战。
此次,赵德昭、赵德芳二位皇子到战场的消息,传到契丹,耶律贤高度重视。
德昭求稳,在帐中指挥。
而德芳,带兵亲战。
德芳虽然没有上过阵,但皇子从幼年开始,必读兵书。他课业很好,倒是不惧。
排兵布阵,小有成效。
德芳越发斗志昂扬。
他不喜欢朝堂较量的阴谋诡计。
似这般,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战绩,才是他心中真正的胜利。
他是赵玄郎的儿子,应肖其父。
一日,军探刺听到了情报,敌军晌午时分,将行军路过北凉河。
德芳连忙带兵赶到。
北凉河边,是大片的农田。
这个时节,正是北方割麦子的时候。
许多农民,正在劳作。
农田,是绝佳的埋伏地点。
手下的副将说:“秦王殿下,我等埋伏在麦地,敌军一到,便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德芳道:“不可。”
副将急了:“为何?”
德芳道:“农人耕作,是一年的收获,在此处打仗,将农田践踏,他们的收成怎么办?另则,打起仗来,伤到他们,奈何!”
副将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秦王殿下。”
“本王怎么能让蛮人,欺我百姓?不可,就是不可!”德芳十分坚决。
副将无奈,只好听令。
他们选择在远离农田之处埋伏。
结果,错失了最好的进攻时机,被契丹军挫败。
德芳吃了败仗,一腔激愤,不肯逃跑,誓要与契丹血战到底。
契丹军的将领,身经百战,俘走了德芳。
那些残兵败将,见状,连忙逃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