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从前。
嫡皇孙惟叙,记在焦玉儿名下。
林妙还是宝林,赵玄郎赏赐了她很多珠宝,但并没有抬高她的位分。
我去东宫看惟叙,林妙抱着惟叙,轻轻哼着小曲。
见我来,林妙将惟叙放进摇篮,又将殿内的宫人都支了出去。
“贤母妃,惟叙得以保全,我该兑现我的承诺了。我给太子妃姐姐偿命。”她平静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刀,要自裁。
摇篮里的惟叙,睁着懵懂的眼睛,笑。
我打落林妙手中的刀:“本宫不是要你死,是要你供出幕后之人。惟叙顺遂出生,你背后的人定然已经怀疑你了。你不供出来,对你没好处。惟叙还小,你就真的舍得他?”
林妙哭起来。
我道:“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本宫同你一起解决。你不必怕。你将功赎罪,扳倒那个人,本宫或能让你不死。”
摇篮中的惟叙听到母亲的哭声,也开始哭。
林妙将惟叙抱在怀里,神色有些松动了,不再那么坚决。
我道:“惟叙是嫡皇孙,陛下有意立他为皇太孙,你难道舍得让你自己成为惟叙的污点?生母如此,他长大后,怎么想?”
林妙含泪,抬头,道:“明日,惟叙满月,宫宴之上,我揭发他。”
我点头:“一言为定。”
她终于肯吐口了。
有她为证,必会揭开幕后之人的画皮。
我满心期盼,等着宫宴。
当夜,睡得安然。
然,翌日一早,宫女写意走进林妙房中,唤:“宝林,您该起身了。”
林妙没有动静。
“宝林,今天是嫡皇孙的满月宴,奴婢给您梳妆。”
写意笑着,卷起珠帘。
忽然,一声惊叫搅浑了晨曦,让整座皇宫颤了颤。
林妙,死了。
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身躯冷了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