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收敛起来自己的笑容。
他叫秦淮过来,并不是想要在这里听秦淮啰嗦女人的。
秦城很快正色起来,“昨天贤弟与我交流一二,不知道贤弟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秦子阳从哪个位置落下来?”
闻言秦淮淡然一笑:“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如何让大哥坐上去那个位置!”
此言一出,秦城目光微微一动。
他笑了笑。
倒是自己胆子不够大了。
“那贤弟你倒是说一说,我应该怎么做才是。”
“这个简单!”
秦淮一脸随意。
倒是秦城认真地竖起来耳朵。
“秦子阳不过就是依靠着有一个徐州的母族,只需要让我去见一面秦安佑,陈说利害,到时候秦安佑自然不会相信秦子阳,对方才那个位置上面落下来只不过是秦安佑一个念头的事情。”
“另外,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
秦城瞪大眼睛。
“当然是让秦城大哥你重新获得母族的帮助!”
嘶……!
这……
这怎么可能!
秦城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渠州的地理位置……老实说并不好。
连接着西部和北部,并没有什么方便的运输渠道。
东边被徐州把控着,南方是帝都的势力范围,西边则是西域国,北方是漠北的蛮族。
这要让他们如何获得来自于淮南的帮助!?
无论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都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贤弟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城虽然也想要获得母族的帮助,不过他也知道这并不现实。
不然的话,淮南张家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好处呢?
也不会丢掉对渠州的押注。
闻言,秦淮笑了笑。
“如果在别人那里,或许并不能成功,不过在我这里,那可未必!”
“我应该如何做?”
秦城闻言之后立马露出来火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