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老兄,你也知道没有你这个州牧的调遣,他们边关自然是不可能拿到应有的粮草,说不定连这个寒冬都过不去……”
“你上去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有什么困难的。”
“此一时彼一时,说不定最后我们还是得站在一起不是?”
秦安佑言语十分平静,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一样。
然而白木却呵呵一笑。
“你这狼子野心的家伙!你不是不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大乾的子民?”
“亏你位极人臣,裂土封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事情!”
闻言,秦安佑微微一摇头。
“看来很可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的话语了。”
他稍稍起身。
“本来我只是想要给你一条容易走的路,但是你偏偏要走那一条看不见的路,如此,念在多年的朋友份上,我不杀你。”
“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拒北长城的王将军已经答应我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如果我想,他们绝对会饿死在拒北长城,打又不一定打得过我的铁甲军,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到时可惜了白州牧。”
秦安佑并不是来劝说白木,反而是来告知对方结果。
主动权一下子就明显起来。
“你……!”
“狗东西,简直该死!”
“哦对了……”
秦安佑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东西。
他幽幽道:“你女儿的消息我也有,似乎在渠州的边境,这两天在哪里晃悠,我想着要不要派人给她带过来,正好可以让你们父女团聚。”
听闻此言,白木整个人的怔了一下,而后立马勃然大怒。
“秦安佑你不是人!你要是敢碰我女儿一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白木骂骂咧咧。
不过很快,秦安佑不过只是轻轻地一挥手,这声音很快就渐渐远去。
秦安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渠州,总算是快要安定了。
忽然,一个亲信小跑过来。
“秦王殿下,有黑石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