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很快找了个有草的地方坐下来,十分自然且随意。
好像是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了一样。
他们还真有一种同狱难友的感觉。
毕竟秦淮之前在帝都之中,可是享受了不少时间这样的套餐。
白木见到秦淮如此表现,眼中露出了疑惑的色彩。
他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秦淮刚才对他使用的唇语,其事情的真实性。
秦淮却在这时开口。
“白大人,老实说,刚才那些手下是人虽然人不怎么样,不过有一点却让我非常赞同。”
“这渠洲也并非非你不可,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
“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多花一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如果白木当然没有辅助我让渠洲壮大的想法,我想还有其余人很愿意坐上这个位置。”
这一席话说出口,立马让白木感觉到有些害怕了。
他刚刚并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甚至此前虽然想到自己可能会死,不过此时秦淮却是来催命的一样。
就让白木有了一丝丝的紧迫感。
自己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
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牵挂之物没有放下。
那就是自己的女儿白月歌。
如果不是因为白月歌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地牢之中坚持这么久。
等的就是大乾攻打过来收复衢州。
如此自己也可以戴罪立功,正好和自己的女儿寻求一个偏僻之地,安度余生算了。
然后刚刚之所以自己如此动容,就是因为秦淮的唇语。
对方知道白月歌的下落,甚至还能为白木提供助力。
所以白木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你当真知道我女儿的下落?”
白木收起心思,然后朝着秦淮投过去一个审问的眼神。
秦淮微微一笑。
他一摊手故作无奈的说道:“我说我知道,但是可惜白木大人你不相信呀!”
此言一出,白木很快沉默下来。
他犹豫的片刻,一想到秦王府上下的作风,他还是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