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一动呀。”
曾黎摇着小屁股,对他木头的状态很不满。
宋观潮无奈,只好拖住屁股,轻轻磨蹭。
“可以说了吧?”
“不说,你先让我舒服了再说,要不然等下我说了,你把我放下来。”
“不放。”
“你保证!”
“我保证。”
“哼,信你一回。”
曾黎揽住他的脖子,一边品味被他磨豆腐的快乐,一边说道:“你说那个侯闻已经知道自己要落马了,对吗?”
“嗯。”
“一个知道自己要落马的官员,既不转移财产也不跑路,这本身就是相冲突的。”
“可是如果你肯定他真的知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他已经开始转移资产了。”
宋观潮蹙眉:“你也查过了,他的资产没有转移的迹象。”
“那一定是你查的不够明白。”
“还不够明白吗?出了五服的亲戚都查了……”
“他身边人你查了吗?”
曾黎问:“他不是杜江市的一把手吗,手下心腹肯定很多吧?你可以查查那些心腹啊。”
宋观潮摇头:“没意义。”
“就算他要通过身边人转移资产,也要先把钱转给身边的人吧?”
“哪怕身边人愿意临时提供一笔钱给你,你觉得能提供多少?”
“撑死几十万,可几十万对他来说,算得上什么?”
曾黎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他肯定在用别的手段转移资产。”
“如果没有,那你的说法就不成立。”
宋观潮沉吟几秒,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就像曾黎说的,如果他既不转移资产,也不跑路,那他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将落马。
只要知道,这两件事情是肯定会做的。
而宋观潮可以确定,他一定知道自己要落马。
所以,他很可能已经开始转移了。
只是,转移的手段,尚未被自己发现。
“嗯,嗯~宋大哥,你,你快一点。”曾黎忽然娇声催促。
这的声音,让宋观潮打了个哆嗦。
磨了好一会儿,曾黎喘的越发急促:“宋大哥,你放进来好不好,人家想要你放进来。”
“不行。”
“可是人家想要嘛。”她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
但不管她怎么说,宋观潮就是不同意。
“那你用这个帮人家。”她抓着宋观潮的手指,向着下面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