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平海市好不容易才安生下来,不出意外,再有一周,上头就该派人过来接管,他们便能回江州。
怎么眼下却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烦恼归烦恼,他也清楚吴蔷薇为何这么做。
平海本地企业家惨遭贪官盘剥,明明开着公司,本该过的衣食无忧,却在这群贪官治下憋屈的抬不起头。
这种环境下,正常人都会想要离开平海,换一个地方生活。
以前不走,是因为薛书记等人还把控平海,他们不敢走,而非不想。
如今贪官遭到处理,平海看似要换一番景象,可谁敢说,就没有漏网之鱼?
谁敢说新上任的领导班子,就一定比薛书记等人更好?
吴蔷薇选择这种时候接触本地公司,许以好处邀请,是最恰当的时机。
而对任何地方的一把手而言,能拉来一批企业,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走吧,我和你过去。”齐厅长也就是心里抱怨两句。
人在体制内,本质上也是一个“争”。
争领导的好感,争从政的资源,争政绩!
你不争,别人争,就会显得你不堪大用,让领导怎么放心把重担交给你?
出了办公室,看见宋观潮也在,他微微点头,向前走去。
咚咚。
他站在办公室外,敲门推开,侯厅长抬头望过来,看见走进来的齐厅长,以及他身后的吴蔷薇和宋观潮,便知道他们所为何事。
宋观潮在后面把门关上,又过去给齐厅长和吴蔷薇泡了茶端过来,然后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边上。
侯厅长瞅他一眼,本想呵斥两句,考虑到吴蔷薇是个护短的性子,便忍了下去,没有多生事端。
“什么事?”侯厅长拿捏架子,明知故问。
齐厅长偏头看向吴蔷薇,后者又看向宋观潮。
宋观潮道:“马局长说,侯厅长找我?却没说找我什么事。”
侯厅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突然就没耐心跟他们卖关子了。
他伸出手指,指着宋观潮,眼睛看向齐厅长:“齐厅长知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齐厅长摇头。
侯厅长眼角抽搐,还特么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