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混进去?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请柬我三日内必给你弄到!”
越倾歌见他耳尖泛红,微微挑眉,却没点破,只点头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此事多劳你费心,等案子了结,我定好好谢你!”
苏彦辞故作潇洒的折扇轻摇,说出了刚刚她说过的话:“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看着面前之人毫不忸怩行事有度,这般随性肆意的样子,苏彦辞暗忖自己上辈子对她动心怕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这般容貌、这般气度,又这般懂他的女子,世间哪里找第二个?
只是她身份高贵,自己上辈子与她到底如何相识?最后又如何了?
想到这儿,苏彦辞耳尖又热了几分,他在心中暗道自己没有出息,怎的才见一面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越倾歌在聚宝楼又坐了半盏茶的时间随后便率先离开
苏彦辞开始则开始派人细细调查
接下来的几日,户部尚书将亲自押送赈灾物资前来平江府,不日便到的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府城的所有衙役顿时忙作一团,那阵仗竟比逢年过节还要紧张几分。
往日里偶有尘土的青石板路,被差役们拿着扫帚反复清扫,连砖缝里的碎屑都寻不见
沿街铺子的门板被勒令重新漆过,褪色的幌子也换成了崭新的,
就连城门口那对斑驳的石狮子,都被人细细擦拭过,露出了底下青灰的石色。
最夸张的是往日在街角乞讨的流民乞丐,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
后来才知,是被官差悄悄赶到了城外十里处。
明明是赈灾的要紧事,却被折腾成了这般模样。百姓们站在自家门后,瞧着街上忙忙碌碌的官差和焕然一新的街道,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都清楚,这不过是做给尚书大人看的表面功夫,只求那位大人路过时,能赞一句“平江府治理有方”罢了
而此次江南布政使、府城知府,盐铁司郎中,漕运使,连下辖几县的知县也都连夜赶来,要齐聚府城共商赈灾事宜。
而他们选定的议事兼宴客之地,正是城中最负盛名的仙味楼
苏彦辞的产业在大越多如牛毛,自然这楼也是在他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