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歌没瞧出苏彦辞心里的小九九,只当他又在打什么机灵主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口热茶
:“你啊,还是先把此事安排妥当,至于喝酒,皇叔事忙怕是未必的空……”
苏彦辞嘴里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心里却依旧盘算着,到时候要找个什么样的机会和箫玦套近乎~
日子一晃便过,转眼就到了户部尚书抵达平江府的日子。
平江府的码头本就热闹,这天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码头岸边被官差用朱漆长杆拦出丈许宽的通道,杆后围满了踮脚张望的百姓
:“听说来的是户部尚书,带着朝廷的赈灾粮款来的!”
:“快看江面上!那队官船来了,最前头那艘最大的,准是尚书大人的船!”
:“这船可真大,真气派啊!…”
:“你看后面的船吃水可深了,里面定然是装满了赈灾的物资……”
议论声中,江面上的官船己缓缓靠岸
为首那艘船身宽大,深棕船身配着朱红船舷,船头两根旗杆上,一面明黄“赈灾”旗、一面青色户部官旗随风展开,气派又庄重。
船刚停稳,等候在码头的平江府知府,柳承业便领着各县知县、府衙属官快步上前
柳承业脸上的伤己经看不太出来,也不知道是用了何方密法,只是此刻看上去脸色依旧不好,
那日自己夫人竟趁着自己不在与府中,与账房行苟且之事被抓了个现行!虽己将那贱人悄悄处死,可是依旧难消心头之恨……
更重要的是,自己藏于密室的证据居然也蹊跷的丢了!
他派人查遍了平江府硬是找不到任何可疑人员,在自己地界上出了这样的事,又什么都查不出,柳承业自然而然将怀疑的对象定在了江南布政使左合安身上……
他暗中早己经是二皇子的人,与周闵乃是一派,只是表面上听从左合安的调遣,于是他连夜派人飞鸽传书一封给了正在往平江府赶的周闵,周闵只让他稍安勿躁……
柳承业这才安了心,此刻看见周闵的船到了脸上堆着十足的殷勤笑,到船头躬身抱拳
:“下官平江府知府柳承业,率府县官员恭迎尚书大人!大人一路从京城赶来,舟车劳顿,下官己备好住处,先请大人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