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乃一国公主,我身为外男,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况且,他也并不是真的是她的皇叔!
越倾歌没看他,眼神落在那片青黑上,皮肤泛黑说明毒素己入肌理,再拖下去会留病根,她抬手轻轻拨开他的手,
:“你与旁人不同!你不能有事”
少女俯身下去,唇瓣精准地贴上肩头伤口。
箫玦的心跳瞬间擂鼓般狂跳起来,心底有什么浓烈的情愫彻底破土而出
他与旁人不同?
箫玦微微垂眸,能清晰看见她垂落的眼睫,纤长如蝶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能看见她挺翘的鼻尖,带着细微的弧度;还能看见她吐出血水时,唇瓣上沾着的水光,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唇瓣温热的触感裹着伤口的痛感传来,箫玦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呼吸也逐渐滞涩……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吻上那沾着水光的唇。
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死死咬着牙,任由那股燥热从心口蔓延到西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越倾歌终于首起身,吐掉最后一口毒血,伸手摸了摸他伤口周围的皮肤,:“黑意散得差不多了,等找到解药敷上,就能稳住。”
她话音刚落,就对上箫玦灼热的目光
他眼神深沉,翻涌的是什么,她又怎会不懂?
箫玦喉结又滚了滚,收回目光,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依旧沙哑:“……多谢你。”
街上巡逻的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越倾歌心头一紧,抓过装着血水铜盆转身就往后院冲
后院夜来香开得正盛,浓郁的甜香裹着晚风扑来,她抬手将盆里泛黑的血水尽数泼在花丛根部,黑红色液体渗入泥土,瞬间被花香盖得严严实实,连半点血腥气都没剩。
回来时,目光扫过屋内,旧榻旁立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盛着些干燥的熏香碎末,她快步走过去,将布巾塞进陶罐缝隙,又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瓷瓶,拧开瓶塞,将里面的暖香膏尽数倒在布巾上。
“滋啦”一声轻响,膏体遇热微微融化,一股清甜的暖香瞬间弥漫开来,霎时间将屋内残存的血腥气彻底冲散
做完这一切,她抬手将陶罐推到榻底,转身扶住箫玦,将他按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