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竟是如此迫不及待了,就当着他们的面就……
几人心中都生一股邪火,为首的官兵清了清嗓子,他烦躁随意西处看了一眼,挥挥手
:“行了行了!我们搜过了,没异常!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待会儿见到可疑人,你们需的立刻去府衙禀报!敢隐瞒不报,与盗贼同罪!”
几人骂骂咧咧转身,出门时还不忘把门甩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首到院外彻底没了动静,越倾歌才松了口气,刚要从箫玦身上下来,却被他攥住手腕。
少女眸中闪过不解,箫玦自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十分逾越,但却未松开少女的手腕,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放轻了些
他压低声音开口:“门外还有一人!”
越倾歌屏息果然听到了门外还有一人放的极轻的呼吸
想必是方才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若是此刻房内没了动静怕是外面的人定会察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必须演下去了……
箫玦一手轻轻扶着少女的头,随后与少女调转了姿势
看着少女铺散在枕上的青色,箫玦眸色更暗,他哑声开口:“得罪了……”
箫玦双手撑在越倾歌身侧,却不敢看少女那双澄澈的眸子,她会发现自己藏于眼底的渴望吗?
箫玦强迫自己不想去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机械的轻轻晃动,使床发出一些吱呀声,却感觉自己的衣袍被少女轻扯
箫玦看向少女,只见她的黑眸格外明亮,她此刻正定定看着着自己,她朱唇轻启
:“快一点……”
箫玦身体一紧,他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制造暧昧的声响是一门技术活,频率不对也是会立刻让人听出端倪的……
可箫玦此刻却无法将这一切当作是全然的演戏,因为他己经……
门内响起了逐渐急促的木床吱呀声,还有少女的似是压抑又似是痛苦的轻呼
站在门外的人贴着窗户听了片刻后,又悄悄打开一条缝看向屋内,只见月光落进床帐中,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
那人暗暗咬牙,转头看着这算得上破旧的院落,心中不愤,这等穷家破院居然娶了如此尤物,声音如此婉转,让他瞬间有些无心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