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所有叮嘱与放心。
箫玦转身走进船舱,刚坐下,身旁的暗卫暗月便忍不住开口
:“王爷,您真要把影卫留下来暗中保护长公主?那可是您最得力的人手。”
箫玦端起茶盏,指尖刚触到杯沿,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倒茶,“江南局势复杂,她独自留下,多个人手总安心些。”
何况此行她身边唯一带着的暗卫即将跟着自己回京,她一人,他并不放心……
虽不清楚越倾歌给风痕安排了什么差事,但风痕昨日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让他隐隐有了猜测……
她担忧他的安危,他又何尝不担忧她?
暗月抓了抓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属下总觉得,王爷您对长公主……似乎格外不一样”
从前在盛京,每年长公主的生辰礼,王爷都要亲自挑上好几天,京中有些关于长公主刁蛮成性的传言都是王爷处理的,虽说长公主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可暗月觉得好像不止如此……
主子的眼神,总是无意中在看着长公主,那样的眼神……
暗月暗骂自己简首龌龊,一定是画本子看多了,才会如此想……
王爷可是长公主的皇叔!
暗月甩开脑中思绪,又补充道
:“说起来,从前长公主对您总是不冷不热的,属下还以为您俩关系疏远,没成想这次竟能携手查案。而且长公主这几日的表现,又冷静又有谋略,真是出乎属下意料,真叫人不得不佩服,”
箫玦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将茶盏递到唇边,轻抿一口,语气柔和:“她本就不是一般女子。”
江上,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盛京的方向而去
越倾歌收回望向码头的目光,转头回来,就发现对面的苏彦辞正捧着茶盏,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眸中似有探究
越倾歌挑眉:“怎么?”
苏彦辞将茶杯轻轻放下,拿起扇子轻摇:“你那位皇叔,看着倒年轻得很,若不说,倒瞧不出与我们有多大年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