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勾唇:“未尝不可!”
未来,他不仅要继承图望的江山,也要将大越,一并纳入掌中!扶植一个傀儡皇帝是最好的办法!
暗卫沉吟了一下开口
:“属下记得,七皇子的母妃并非大越人,原是贵妃身边的宫女,当年先帝酒后宠幸,才诞下了七皇子,只是还没有多久便因病而亡,所以这个七皇子在宫中一首很低调”
:“非大越人……”沈惊寒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有趣,你去细细查探越瑾言母妃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是。”暗卫应声,
沈惊寒忽而想起了什么:“泽川县那边的情况如何?”
他可是有份大礼要送给大越皇帝的!
暗卫闻言,头垂得更低,面色愈发沉重
:“主子恕罪,我们潜伏在泽川县接应的人手,失联了,还有安插在泽川县一带的几个官吏,最近的行踪亦是有异,如今……恐怕是己经被人发现了端倪,堤坝之事没能成,若那人落网,怕是会牵连…可要属下派人去探听一二?…”
沈惊寒皱了眉,怎么会失联了?
想到了什么,沈惊寒唇角缓缓勾起
:“越倾歌呢?”
越倾歌以去寺庙为皇帝为国家祈福为由也己经离宫近一月了,他压根不信她那样的女子会静得下心去什么寺庙里祈福,她与箫玦几乎是前后脚一起消失,多半是一起南下了……
箫玦与江南水师提督闻术远此前并无交集,此次二人联合,这其中必定有越倾歌的手笔
她倒是比自己想的要更有意思一些
说不定包括泽川县水利一事,也是有了越倾歌的暗中提点,不然凭探子回禀的情况,闻术远不可能那么快察觉……
暗卫一怔,没想到主子会突然问起长公主,随即开口:“我们的人报来,此次南下,是长公主与箫王一同前往,此刻长公主应还在平江府!”
沈惊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果然…
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廊柱,眸中翻涌着暗潮,声音带了丝玩味
:“有点意思……”
沈惊寒摆了摆手:“既然那些人联系不上,必是被人攥住了,这时候再派人去,不过是自投罗网,多用掉一个暗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