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何若也没再坚持,只得悻悻“哦”了一声,
:“那陆爷爷您好好休息,我先将药送回去……”
说着转身掀帘离开
暮色沉沉的山林里,血腥味混着狼嚎刺得人耳膜发疼
陆骁澜半跪在地上,手上的匕首己经被厚厚的狼血侵染,身上的衣服早被狼爪撕得破烂,的臂膀与肩头血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连左腿裤管都被撕烂,齿痕咬出的伤口正汩汩流着血。
地上躺着几具狼尸,不给陆骁澜喘息的机会,剩下的两只灰狼也一前一后扑了上来
陆骁澜本就力竭,躲闪不及,被狼狠狠扑翻在地。
狼爪死死按住他的胸膛,腥臭的獠牙首逼喉咙,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利齿瞬间咬进他的小臂,剧痛让他闷哼出声,却依旧死死攥着狼的脖颈
另一只狼见状,立刻扑向他的左腿,锋利的牙齿狠狠撕扯着皮肉,骨头摩擦的痛感几乎让人晕厥
可一旦松手便是死路,他只能咬紧牙关,用另一只膝盖狠顶狼腹。
那狼吃痛,突然松口,转而也朝他脖颈扑来
此时光要应对那只扑在自己身上的狼就己经是极限,而这后面扑过来的狼他根本无力招架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锋利的箭矢突然从暗处疾射而来
:“咻!”
一声闷响
箭矢射中了扑过来的狼,那狼惨叫一声,呜咽着踉跄倒地,
而另一只狼见同伴倒地,它立刻松口,警惕地看向石块飞来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吼,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紧盯着黑暗中逐渐靠近的身影
显然,对方没有给这条狼喘息的机会,迅速连发两箭,那狼应声而倒……
陆骁澜伤的很重,他的意识己经开始模糊,血腥味和狼的腥臊味在鼻尖萦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先是一片昏黑,而后渐渐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