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写,越倾歌在平江府查贪腐案时,发现泽川县泄洪口工程有异常,而这一切隐隐与图望细作有关,随后顺藤摸瓜竟查到了戍边
抵达后才知,城中己爆发时疫,可戍边知府刘仲文不仅隐瞒不报,还私自封城,不准任何人出入,连药材、粮食都不许送入,百姓与兵卒全被困在城中
经细细探查发现戍边城与图望交界的驻军营地,近来也有异动
她担忧军中己经混入了图望的细作,而最近的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图望的阴谋
想借水患声东击西,实则是想通过疫病扰乱军心,大做文章
德顺帝心中郁气难疏,这大越的江山,竟在一夜之间,到了如此危急的境地。
萧玦掌心抵着皇帝的后背,缓缓替他顺气,声音沉稳:“陛下莫急,您先保重龙体”
长公主竟然去了戍边,这实属不在任何人的意料之中
盛京距离戍边千里之遥,如今鞭长莫及
皇帝靠在软枕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勉强缓过劲。
萧玦见他气息稍平缓,继续说道
:“长公主在戍边孤身查探,定然急需外援,若从盛京调兵,己然来不及,时疫凶险,多拖一天,后果都不堪设想;
不如就近调遣,戍边相邻的云州卫所驻军,距离最近,两日便可抵达,可先派他们去解城围;
再从附近的两个府衙抽调药材、医工,由快马护送,快速赶往戍边城,先控住时疫蔓延。”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德顺帝心中微定点头
:“你说得对,远水解不了近火,就按你说的办!”
德顺帝眼神骤然冷厉,加重了语气
:“传朕令,云州卫所指挥使何武,遡城指挥使兰苛,即刻率三千轻骑前往戍边,协助长公主控制戍边城、严防图望异动,
另,令云州、青州知府,即刻清点府库药材、调集所有医工,由驿马队护送,两日内必须抵达戍边,另外着守境大将李凛全力配合长公主查清军中异动,不得有误。
此番驰援戍边,所有兵权调动、医药调配,全由长公主一人统筹安排!若有官员、将领抗命不从,无需奏请,斩立决!”
那驿卒立刻躬身接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