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灶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几人身上,平添几分温馨
农妇夫妻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意
越倾歌望着苏彦辞和之晨,唇边也浮起温柔的弧度;
之晨捧着碗米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抬头看一眼苏彦辞,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早饭结束,农妇刚要起身收拾,苏彦辞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来吧!”
伸手就去摞桌上的粗瓷碗,他自小养尊处优,执掌商行后更是从不沾这些杂事
可脑中都是越倾歌的话,要让之晨慢慢感受带他的善意,她会开始慢慢接受他的
于是下意识想做些什么
:“苏公子,哪能让您动手!”
农妇连忙阻拦,苏彦辞却坚持
:“无妨,您歇着就好,这些我来就行。”他捧着碗筷往灶房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之晨软软的声音。
“嫂嫂,走。”
苏彦辞的脚步猛地顿住,握着碗沿的手指忍不住收紧,耳尖悄悄红了
他悄悄回头,看见之晨正拉着越倾歌的衣袖,要邀越倾歌出去玩
农妇夫妻对视一眼,目光在越倾歌和苏彦辞之间扫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微妙的笑意
越倾歌自然感受到了这些视线,她转头看向苏彦辞,解释
:“昨日我同之晨说过,我并非她嫂嫂,可她执意要这么叫,我便没再纠正……”
:“无妨……”苏彦辞连忙开口,强压着心里的狂喜,面上装作一本正经
之晨却是己经迫不及待的拉着越倾歌往外走。
苏彦辞站在灶房门口,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阳光洒在越倾歌素色的裙摆上,映着她轻轻晃动的发梢,之晨蹦蹦跳跳地走在她身边,时不时指着路边的野花说些什么,画面竟格外温馨。
昨夜越倾歌己经接到了密信,朝中的一切事宜己经安定,朝中虽有萧玦,可她也要尽快回去才行,现在苏彦辞己经找到之晨,她明日就可动身……
看着这静谧的村庄,越倾歌勾了勾唇……
这样闲云野鹤的日子还真的不是谁都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