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小时候,总爱追在朕身后要那街上寻常的糖葫芦,御膳房做的都不要,如今都能独当一面了。”
德顺帝望着女儿风尘仆仆却依旧坚毅的脸,眼底满是欣慰,
“朕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是大越的福气。”
越倾歌握着皇帝的手:“咱们大越有您坐镇,再加上朝臣齐心,定能千秋万代,越来越好。”
德顺帝被她逗得笑出声:“你这小滑头,还是这么会说话。”
笑过之后,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朕听说,你此次在戍边,破格封了陆家那小子做副将?”
越倾歌连忙起身告罪
:“父皇,此事儿臣确是先斩后奏,还请父皇恕罪,但陆家绝无通敌叛国之嫌,父皇当年定也知晓其中有隐情!”
她语速加快,将戍边的情况一一禀明
:“当时守境的十万大军出了纰漏,李将军身受重伤,且他平日管理疏漏,才让细作混入军营,险些酿成大错。
李将军自觉无颜再担重任,主动请辞,儿臣思来想去,陆家虽遭流放,却世代忠良,那陆骁澜更是有勇有谋、心怀家国,让他统管大军,再合适不过。”
皇帝静静听着,待她说完,缓缓点了点头,并无责怪之意
:“陆家当年之事,朕何尝不知有蹊跷?只是当时证据确凿,为平朝议,才不得不判陆家流放。
如今正好借这个机会,还陆家一个清白,重新启用他们。”
越倾歌心中微暖
她早猜到父皇会应下此事,上辈子父皇便常为陆家蒙冤之事耿耿于怀,她此番举动,既是为戍边寻得良将,也是了却父皇一桩遗憾。
越倾歌从怀中取出一方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块莹润的白玉佩,玉佩上刻着“忠勇”二字,纹路虽旧,却依旧光洁。
她双手将锦盒递到德顺帝面前:“这是陆老将军托儿臣转交给父皇的。”
德顺帝的目光落在玉佩上,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
越倾歌轻声续道:“陆老将军说,当年之事,多谢陛下网开一面,未将陆家赶尽杀绝,还留了他们一条生路。
他从未怪过陛下的为难,只盼有朝一日能洗刷冤屈,继续为大越守国门。
如今心愿得偿,陆家上下,定会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大越。”
:“好……好啊……”皇帝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掌心,热泪顺着脸颊滚落,
:“陆家三代都是守国门的英雄,骁勇善战,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