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捧着一个雕花木盒回到殿内,木盒上贴着明黄封条,还印着皇帝的私印,一看便知是极重要的物件
他将木盒双手递到皇帝面前,躬身道:“陛下,密旨取来了。”
:“你去外殿候着吧。”德顺帝挥了挥手,福海应声退下,殿门关上将殿内与外间的动静彻底隔开。
一时之间,殿内只剩皇帝、越倾歌与萧玦三人。
德顺帝缓缓打开面前的雕花木盒,明黄的圣旨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越倾歌眸光微颤,心头猛地一紧
上辈子父皇临终前,也曾留下过两封密旨,一封给她,一封给萧玦。
如今故景重现,她眼眶微热
皇帝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圣旨,指尖抚过封条上的印玺,沉默片刻,却并未首接打开
德顺帝看向越倾歌,声音带着久病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昭珩,朕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中经此动荡,也急需定下储君,稳住人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下后宫中无一人能担起这江山重任,这天下,朕交给谁都不放心。”
话音落,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越倾歌,一字一句道
:“朕知道,你虽是女儿身,却心怀天下,有抱负、有胆识,能力更胜男儿几分。
先前你与摄政王南下查贪腐,还提前察觉泽川县堤坝隐患,避免了水患;
此次戍边疫情爆发,你又稳住十万大军、挡住图望趁乱来犯,帮大越躲过了一场大劫。这些功绩,满朝文武谁也比不上。”
皇帝顿了顿,喉间涌上一阵痒意,随后忍不住轻咳,缓过劲后,眼神愈发坚定
:“朕思前想后,这江山,朕想托付给你,昭珩,你以为如何?”
越倾歌听见“江山托付于你”,眼眶瞬间红了
上辈子父皇虽在密旨中藏了传位之心,却从未亲口对自己说过这话,
如今滚烫的承诺落在耳边,眼泪再也忍不住要往下掉。
皇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又带着决断
:“好孩子,父皇总有走的一天,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江山,还有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