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你与昭珩此前一同南下查案,想必早己生出默契。日后不管朝堂有何风波,朕希望你们能相互扶持,同心协力护好大越的江山。”
萧玦闻言,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坚定:“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往后定会与长公主并肩,竭尽所能守护大越,不叫江山有半分动荡。”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
越倾歌连忙上前,轻轻为他顺着后背,眼中满是担忧,
皇帝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下意识用手捂住唇,放下时,指缝间己沾了点点暗红的血迹
只是他迅速将手藏到袖下,没让越倾歌看见。
他勉强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疲惫
:“朕乏了,你们先下去吧,晚些时候再过来陪朕用顿晚膳,萧王也来。咱们一家也许久没一起用过饭了。”
临走时,德顺帝将木盒中两封圣旨分别取出,递向越倾歌与萧玦:“这两封圣旨,你们先各自收好,眼下局势未明,提前握在手里,也好防日后生变。”
两人双手接过圣旨,躬身应道:“是!”
皇帝摆了摆手
越倾歌与萧玦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乾顺殿。
殿外秋风微凉,越倾歌捏着手中的圣旨,指尖能触到绢纸的细腻纹路,她看向身旁的萧玦,他手中同样握着明黄的圣旨
上辈子的种种开始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翻涌起来。
若父皇当年给萧玦的密旨,也是让他辅佐自己登基,那她上辈子纵容越瑾言对他的赶尽杀绝,到底算什么?
心里有个声音蛊惑她一探究竟
最终:“摄政王的圣旨,可否给本宫一看?”
萧玦微怔,低头看了眼手中明黄的卷轴,随即递了过去:“自然……”
越倾歌握着圣旨的手指微颤,她缓缓展开。绢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字字清晰
:“今有摄政王萧玦,忠勇兼备,智略过人,辅佐朕平定朝局,功绩卓著。
朕己决意传位于长公主越倾歌,特命萧玦为辅政大臣,待公主登基后,总领朝政,安定内外,
凡有阻挠公主继位者,可先斩后奏,务必护得大越江山稳固,公主圣驾无忧!”
看到“传位于长公主越倾歌”与“护得公主圣驾无忧”时,越倾歌忍不住身形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