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吗?那质子可愿娶五妹妹为妻?”
沈惊寒脸色愈发难看,越倾歌这般步步紧逼,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娶越银欢?简首是天方夜谭!这蠢笨无知、胸无城府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他日的皇后之位?
他要的妻,该是聪慧果决、胸有丘壑,既有倾世容颜,又有治国谋略,而非眼前这空有公主头衔的草包。
更何况,她不过一个区区的庶出公主,即便两国议和,大越的女人也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压下心头的嫌恶,他强装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公主说笑了,只是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太子怎可跳过父皇擅自做主?此事需等我归国之后,禀明父皇再做打算。”
他转头看向越银欢,眸中盛满了刻意伪装的温柔,声音缱绻
:“你且放心,我绝非不负责任之人,定然不会让你平白遭受流言蜚语的侵扰,我离开大越之时定然会带你走!”
届时带回图望,是姬是妾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越倾歌听着沈惊寒那套推脱的说辞,心中了然,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还请质子千万莫要忘了今日所言,务必对五妹妹负责。”
:“长公主倒是对五公主的事情上心。”沈惊寒皮笑肉不笑
:“这是自然,我们同为皇室血脉,即便非同母所生,我身为长姐,也该对妹妹们多些照拂才是。”
她说着,抬手拍了拍越银欢的手背
:“质子己然给了你承诺,你还是要多加避嫌才是。未出阁前,这般私会终究不妥,风言风语传出去,对你的名声终究不好。”
越银欢罕见地没有反驳,只乖乖巧巧地点头应道:“是,皇姐。”
她虽向来不喜越倾歌,可今日她竟真的为她出头,她此刻还是顺从的羞涩低下头
越倾歌视线转而落在沈惊寒的腰间,那里系着的那块墨玉,玉佩色泽温润,雕工精良,一看便知并非凡品,眸光微动……
:“既然质子己然承诺,不如就将这块玉佩作为信物,交给五妹妹。我在此做个见证,倒不是不信质子的为人,只是有了信物,也能让五妹妹更安心些,质子以为如何?”
沈惊寒只觉骑虎难下,若是执意不交玉佩,倒真坐实了有意推脱的嫌疑,心中暗恼却无可奈何。
最终他抬手解下腰间玉佩,递到越银欢面前
越银欢小心翼翼接过玉佩揣进袖中,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赧地垂着眉眼,连声道“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