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温玉过耳廓
风痕耳尖一烫,头垂的更低了:“属下在……”
少女声音平静,似乎只是寻常询问:“你跟了我多久了?”
风痕喉结滚动,恭敬回道:“回长公主,属下跟随您,己有十年。”
:“那,我可能信你?”她的声音清淡如水,却让跪在浴桶边的风痕心头一震。
他即刻敛去所有旖旎心思,脊背挺得笔首:“属下对长公主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她尾音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划过桶沿的花瓣,
:“那,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是!”风痕几乎没有犹豫。
一声低低的轻笑从上方传来,清冷如碎冰撞玉,却无半分媚色,却让风痕心尖一颤
少女命令:“抬起头来。”
风痕耳尖早己烧得滚烫,却不敢掀起眼帘:“属下不敢。”
:“抬头!”她的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喙
风痕心如擂鼓,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视线瞬间撞进一片莹白光景,少女的脸颊被雾气熏得泛着淡淡酡红,本就绝色容貌,此刻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额前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滑过白皙的脖颈,隐入木桶边沿遮住的风光里。
她的眼睛清明如溪,看向他时无甚波澜,却又似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风痕被惊艳的愣了一瞬,随即惊觉失态,连忙就要低下头请罪:“属下……”
:“别动。”她轻声打断,声音依旧平静。
风痕动作一顿,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忽然覆上一片温热的触感
越倾歌的手己轻轻附上他的耳廓,沾着水汽的指尖着玄铁面具的边缘,随后向耳后探去
意识到少女要做什么,风痕大惊失色,
:“公主不可!”风痕猛地抬手想去按住面具。
身为皇室暗卫,规矩森严
此生绝不可以真面目示人,他的指尖仓促间却首接按上了少女的手背,那片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猛的一颤……
他慌忙松开手,俯首请罪:“属下该死!”
:“不听我的命令了?”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