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刻持此玉前往图望,寻找一位名叫陆向令之人,将玉佩交给他,他自会告知你接下来该如何做”
风痕呼吸一滞,公主居然要让自己离开……
风痕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是因为自己这张与沈惊寒一样的脸吗?
公主的命令他自该遵从,只是……
风痕喉结滚了滚,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哑着嗓子问道:“公主……可是因为我的脸,厌弃了我?”
少女闻言,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她的指尖带着浴后的微凉,触感柔软,让风痕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雾气氤氲中,她的眼眸清明如溪,带着几分认真
:“容貌不过是皮囊,你与他,骨子里是完全不同的人,天壤之别,他怎配与你相提并论……”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定心丸般,让风痕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可那份不舍依旧浓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公主的命令,属下必定完成。今夜便动身前往图望、
只是……,属下走后,公主务必好好保重自己。”
越倾歌看着他眼底的不舍与隐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像水汽
:“去吧……,也许要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再见!”
风痕一怔,公主的意思是,会来图望?
风痕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不舍的看了一眼越倾歌,屈膝跪地,行了一礼:“属下告退。”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只留下满室氤氲的水汽与淡淡的花香,还有立在原地的少女……
接下来几日,盛京朝堂的风向愈发诡异。
追捧七皇子上位的声浪一日高过一日,就连平日里秉持中立、从不轻易站队的老臣,也纷纷递上奏折,力荐七皇子为太子,
一个毫无母族支撑、过往始终低调的皇子,竟能获得如此多的支持,实在不同寻常。
萧玦案头堆满了奏折,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疲态,连日来的奔波与朝堂的暗流涌动,让他身心俱疲。
:“在想什么?”
门口响起少女的声音
萧玦微顿,抬眸望去,只见越倾歌正从殿外而来
她身着一袭素色束身衣裙,无过多繁复装饰,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