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收起笑意,语气凝重了些
:“公主,今晚的宫宴要招待图望的使臣,可奴婢听闻他们进城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盛气凌人,像是得胜归来一般。”
她忍不住担忧,:“这般狂妄,恐怕今晚宴会上会故意刁难,闹出些事端来,您可得多留意。”
越倾歌抬手抚了抚发间的流苏
:“他们如今还在我大越境内,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做出出格之事。”
清芷点点头,说起了另外一事
:“对了公主,上次您让我将陆家人的信带给陆希云,她满脸感激,说想见见您……”
越倾歌点头:“眼下抽不开身,过几日我亲自去见她……”
陆希云是女子,武艺却并不弱,如果她愿意跟在自己身边,亦是不错的助力……
清芷刚应下,殿外便传来宫人通报,宫宴即将开场。
此次宫宴设在皇宫最大的麟德殿,殿外廊下悬挂着数百盏朱红宫灯,烛火通明,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殿内铺设着华贵的云锦地毯,梁柱上缠绕着金红彩绸,西处摆放着鲜花,香气馥郁。
席位排布井然有序:正中间是皇帝的席位,此刻空空如也,而龙椅左右两侧各设一席,
左侧是摄政王萧玦的席位,右侧是留给长公主越倾歌的席位
左下首则专门设了图望使团的席位,右下首依次排开皇子、公主们的席位,再往下便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坐席,男宾与女宾以雕花屏风相隔,既互不打扰,又能共享宴乐。
殿中空出一大片场地,供舞姬乐师表演助兴。
宫人络绎不绝地穿梭其间,端上一道道精致佳肴与玉液琼浆摆上了案几
朝中官员携家眷己早早入场,衣香鬓影,低声谈笑,
可作为今日主角之一的图望使团,却迟迟未曾露面。
唯有沈惊寒,却是早己到场。
他并未穿大越服饰,而是身着一袭暗紫色织金长袍,衣襟与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卷草纹,腰间束着镶宝石的宽腰带,长发以一枚银质狼头冠束起,既有异域的剽悍凌厉,又不失贵气。
他面容俊朗,眉骨高挺,眼眸深邃,即便身处他国宫殿,也难掩一身桀骜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