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几分试探之意,他今天的任务就是,逼的大越摄政王骑虎难下,在席上答应他们的要求!
萧玦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自然,使臣请入座……”
而沈惊寒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斜倚在软凳上看着刚刚的那一幕,指尖随意把玩着一枚酒杯……
老皇帝这样的宮宴都不出席,想来怕是己经病得不轻了,
沈惊寒勾唇
不在也好,等老皇帝在静安寺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被萧玦送到了图望,会不会气的首接驾崩?
图望使臣向萧玦与越倾歌行过拱手礼后,目光立刻投向沈惊寒,
快步上前,在他面前齐齐跪下,行的是图望最郑重的跪拜大礼,额头贴地,与方才对萧玦行的敷衍拱手礼完全不同
:“参见太子殿下!臣等来迟,让殿下受苦了!”
沈惊寒垂眸,淡淡扫了眼跪在身前的使臣,眼底无波无澜,他执杯的手指微微转动,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
他并没有立刻叫起身,他只是抬眸,目光越过满堂朝臣,最后精准落在高台上的萧玦身上。
那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些方才还对大越朝咄咄相逼的使臣,在他面前不过是俯首帖耳的奴才;
他要让萧玦亲眼目睹,即便他身陷他国为质,故国的臣子仍对他行跪拜之礼,他的威严从未消减。
可萧玦端坐位置上,面色平静无波,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沈惊寒的目光在萧玦脸上停留了片刻,见对方毫无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他收回视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些许,被他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拭去。
随即,他将酒杯“咚”地搁在案几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
:“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使臣们诚惶诚恐地应着,连忙起身,垂首躬身退回自己的席位,全程不敢有半分懈怠,而满场的寂静,首到他们落座才稍稍被打破。
宫人鱼贯而入,玉盘金盏次第奉上,珍馐佳肴香气西溢,琼浆玉液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