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这份和亲厚意都不肯接纳,那此前商议的和战盟约,想来也非贵邦真心所愿
不如暂且搁置,待贵邦想清是否愿以诚心待我朝,再议不迟!。”
站在庭中的“公主”闻言,身子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彩纱。
萧玦沉默不语,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动。
就在此时,越倾歌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威仪
:“既是贵国一片心意,便不必再为难公主。本宫做主,封她为‘宁安郡主’,在宫外赐一处府邸安置,待陛下静养归来,再由陛下定夺婚约之事。”
图望“公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躬身谢恩:“谢长公主殿下恩典。”
使臣本想再咄咄相逼,可眼角余光瞥见沈惊寒正看着他,眸色沉沉,他心头一凛,立刻收敛了锋芒,话锋一转,拱手笑道
:“长公主殿下深明大义,实乃两国之福!不过,我等此行除了送和亲公主与和战书,还有另一桩要事,想与大越商议。”
使臣朝着萧玦拱手:“摄政王殿下,我国君主恳请大越朝将长公主殿下赐于我国太子为太子妃!”
“哗——”
这话如惊雷炸响,瞬间店内陷入一片哗然。
朝臣们纷纷起身,满脸难以置信,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也没料到,图望竟会提出如此要求
要娶大越最受尊崇的长公主为太子妃?
图望王一生子嗣稀薄,唯得沈惊寒一长子,其余全是公主,
图望未来势必会交给沈惊寒,图望居然请封长公主为太子妃,那未来长公主岂不是图望的皇后?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上的长公主,又转向斜倚在席上的沈惊寒
越银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几乎要将帕子绞碎。
她看向沈惊寒,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不久前沈惊寒还对自己许诺,待归国之日便娶她为妃,如今她腹中己然有了他的骨肉,图望皇帝却要为沈惊寒求娶皇姐为太子妃!
怎么可以?!
怨毒与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越银欢的心,她死死盯着台上的越倾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